小天狼星,最后也不知道杜維去了什么地方。
他將小天狼星趕到了一處街角。
“去給你的教子上課吧,小天狼星,我這里不需要你了,要是有事情的話,我會來找你的。
你最好慶幸,永遠不要有這么一天。”
杜維說道,小天狼星愕然,杜維沒搭理小天狼星,帶著多比轉瞬離開了這里,小天狼星有了一種不被信任的感覺。
不過他也沒有辦法,畢竟他不知道杜維去了什么地方。
杜維也沒告訴他。
他可不想要前腳剛剛落在地上,后腳身后鄧布利多邁步進來。
攝神取念,先生們。
囈語越發的嚴重了,杜維跌跌撞撞的來到了公寓門口,感覺在自己身邊站著一個人。
他穿著自己的衣服,但是他的臉和伏地魔一模一樣。
他在不斷的靠近自己。
想要擁抱。
似乎只要他靠近了杜維·瓊斯,杜維·瓊斯就可能真的會變成伏地魔
“靠近我。”
“接納我。”
“我們是一個整體。”
他低聲的對著杜維·瓊斯蠱惑說道,杜維·瓊斯沒有搭理他,他跌跌撞撞的來到了伯莎的公寓,伯莎不在公寓里面,杜維也沒有時間通知伯莎·喬金斯。
他將筆記本拿了出來。
撫摸著筆記本,他知道自己快要沒有時間了。
現在連筆記本上,他都能看到伏地魔的臉,不知道伏地魔是怎么辦到的。
杜維拿起來了魔杖,揮舞了一下。
儀式要開始了。
他的手臂上,鮮血迸濺。
再度出現了一道口子。
鮮血淋漓。
代表著罪惡。
“杜維先生!”
多比先生尖叫了起來,想要撲上來給杜維止血,杜維擺了擺手。
“沒事的,多比,沒事的。”
他將那名德意志的巫師抓了起來。
“我未經審判就要處決你。”
杜維語氣快速,穩定又看認真的說道:“你可以認為我的手段是不人道的,是殘酷的,我的決定也是值得唾棄的,你可以詛咒我了,這也是你現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要是這樣能夠叫你的心稍微平靜一下的話。
這樣下來,,你還是心有不忿的話,那你可以在我死了之后,用同樣的手段對付我。
記住我的臉。”
杜維用魔杖指著自己的臉,他不是在挑釁,他只是告訴對方,殺了你的人,叫做杜維·瓊斯。
“死了之后,記得找我。”
杜維說道:“要是你還有膽子的話。”
他的魔杖指著筆記本,無數的灰塵從四面八方洶涌而來。
他剛開始施展魂器的制造方法,還沒有吐出來那個魔咒。
魂器的制造方法,哪怕是有卡牌,也有些奇異的繁瑣。
更加叫他沒有想到的是。
制造魂器,會有這樣的異狀發生。
很多巫師從頭到尾,壓根就沒有見到過制造魂器的過程,就像是杜維,他只是知道,制造魂器的時候,需要一個人“犧牲”。
被動犧牲,也就是獻祭。
除此之外,還有什么情況。
很多巫師,包括鄧布利多,都是一問三不知。
所以,現在出現了真正的意外。
就在杜維的魔法施展出來的時候,他看到眼前無數的風塵,組成了一個龐大的身影。
那個陰影穿著一件破爛的袍子,帶著兜帽,裸露在外面的手,枯瘦的就剩下來了骨頭。
雖然看上去有兩米多一點,可是這個兜帽陰影站在杜維的面前,給杜維的感覺就是,他接天通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