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說些什么?”
聽到了他的話,弗林特不敢置信的說道。
就連伯恩施女士,也詫異的回頭看著斯克林杰。
現在斯克林杰先生,叫她有些不敢認識了。
方形眼鏡后面,伯恩施女士在審視自己以前的這位下屬。
他身上,似乎有了一種不應該屬于這里的氣勢。
一種可以掌握一切的自信。
杜維沒搭理在場的這些人。
他將手里的證據拿了出來,敲了一下之后,他手里的證據開始變化。
當時的場景出現,但是沒有變化。
“所以,各位女士,先生,你們要看看這張紙上面有什么嗎?
就在這里?就在各位的眼皮子底下?”
他環顧著周圍的這些老巫師,有些冷酷的說道:“或者換句話說,說你們想要知道卡爾夫先生說了什么嗎?需要我將它公開嗎?”
死一般的寂靜。
在場的這些人忽然不說話了。
場面有些干澀。
伯恩施女士敏銳的察覺到,這張紙并不簡單,但是這張紙上面有什么,她并不會知道,因為她也是忽然被叫過來的,所以她對于斯克林杰在這段時間,到底做了什么,心里也沒數。
不過好在,她覺得,他們已經掌握了局勢,占據了上風。
杜維再度笑了笑,他雙手手指夾著這張紙說道:“所以,諸位先生,我要是你們的話,我一定會收斂一些,特別是在老虎咬住了你們的脖子的時候,收起你們無力的傲慢,先生們,我看不慣這個!”
斯克林杰咄咄逼人。
幾個人臉色難看。
特別是弗林特,他不安的雙手緊握,尤其緊張。
因為他是這件事情之中,最直接的領導人,如果說,卡爾夫供出來了誰的話,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供出來了自己。
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因為這件事情,被送進阿茲卡班。
這一點他清楚。
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是絕對不可以說出來。
就像是這件事情。
老弗林特感覺自己已經開始額頭出汗了,他盯著斯克林杰手里的這一張紙,知道要是這張紙真的說話的話,其余的純血家族也會和他切割。
他有些惡毒的看向了斯克林杰。
斯克林杰也看向了他。
毫不畏懼。
他將這件東西遞給了伯恩施女士,伯恩施女士看到現場的模樣,也知道這一封信件,非同小可,她珍而重之的將其收了起來。
“我會處理這件事情的,魯弗斯,請你放心。”
伯恩施女士對著斯克林杰保證。
斯克林杰扯起嘴角,笑了笑。
他還要說點什么,但是此刻,鮑勃打斷了辦公室的劍拔弩張。
這位有些矮胖的打擊手精英敲了敲門,沒有得到允許,就滿臉緊張的走了進來。
“出事了,伯恩施部長?!?
他一進門就大聲的喊道。
杜維·瓊斯看到,鮑勃的身上都是汗水,哪怕外面很冷,他穿著那件像是蛤蟆一樣臃腫外套,還戴著帽子,他還是一頭汗水,肉眼可見的慌亂。
他看著在場的幾個人,重復說道:“杜維·瓊斯殺死了康奈利·福吉,就在不久之前,他還亮出來了黑魔王標記!”
杜維·瓊斯大跨步的走了過去。
“我會去處理好這件事情,伯恩施女士。”
他對著伯恩施女士說道。
伯恩施女士在他的背后喊叫。
“小心一些,斯克林杰,還有,鮑勃?!?
她說道。
“我會小心的?!?
杜維·瓊斯說道,他來到了走廊上,鮑勃點頭對著辦公室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