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塔·斯基特不動聲色的朝著自己身后看了一眼,她感覺倫敦大街上的風是越來越厲害了,這樣的冷風吹到了她的心頭,叫她的血液都在凝固。
“斯克林杰司長,你的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
她明知故問的問道,拖延時間。
她知道,隱瞞自己是阿尼馬格斯的事情,是犯法的。
只不過這個犯法,可大可小,可輕可重。
畢竟魔法部也不完全是依法辦事的機構,很多時候,魔法部也會徇私枉法。
起碼麗塔·斯基特就知道不少消息。
但是同樣的,她也心里有數(shù)。
她知道,以她得罪了那么多魔法部干員和魔法部官僚的情況來講,她懷疑自己一旦坐實了這一項罪名,就會被丟到阿茲卡班。
沒得商量。
不要太高看魔法部官僚的節(jié)操。
越是了解,麗塔·斯基特女士就明白,魔法部的那些官僚們,他們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看著緊張的麗塔·斯基特,杜維·瓊斯笑了。
“我這是什么意思?”
他輕輕地笑了,先是從嘴角,然后到了顴骨,最后到了眼角,他的笑從內到外,以一種極其舒展的形式笑了出來。
“我沒有什么意思,我在等人,你在等什么呢,麗塔女士?”
在他說話的時候,從街角走過來了一位女士,她穿著厚厚的衣服,手里似乎是捧著什么。
有些遠,看不清楚。
頭上還帶著帽子。
麗塔·斯基特看到來人,心里本來很緊張,她以為來人是斯克林杰的幫手,也有可能是一位傲羅。
但是在看清楚來人的一瞬間,麗塔·斯基特提起來的心,稍微放了一下。
她認出來了來人。
沒腦子的伯莎。
一個可以被她隨時把玩在手里的蠢貨。
伯莎走了過來,她手上帶著厚厚的龍皮手套,手上捧著一個看起來相當精致的箱子。
“伯莎,你怎么來了?”
麗塔·斯基特裝作一副很開心的樣子說道,她感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但是就在她說話的時候,她忽然感覺自己的心口一涼。
是真的心口一涼,她不可置信的低頭。
胸口安然無恙。
但是在她轉過了頭的時候,他看到斯克林杰的手上抓著一顆心。
麗塔·斯基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感覺不到里面心臟的跳動。
“你對我做了什么?”
她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我對你做了什么?
為魔法部的忠誠,獻上心臟,麗塔·斯基特女士。
我只是掏出來了你的心臟,并且,將其妥善的保管了起來,嗯,真是令人遺憾,你的心臟,竟然不是純黑色的。”
杜維當著麗塔·斯基特的面,將她的心臟搶了出來。
伯莎·喬金斯走上前,打開了盒子。
她還對著麗塔·斯基特笑了笑。
麗塔·斯基特頓時感覺天旋地轉。
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盒子里面墊著猩紅色的綢緞,杜維將心臟放進了綢緞里面。
“柔軟的所在,麗塔女士,所以現(xiàn)在擺放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
要么為我工作,要么我捏碎你的心臟。
兩個選擇,麗塔,或者說,只有一個選擇。”
杜維說道:“除非你能找到一位煉金大師,為你煉制一個新的心臟,不過原裝心臟,它是用來進行詛咒的一項好媒介。
你會拿你的生命賭一把成功率嗎?麗塔,還是說你可以找到一項古老的魔法,在他的胸腔之中,再次找到一個心臟呢?
為我效力,麗塔,你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