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復雜,鄧布利多校長,我沒有辦法簡單的向你描述這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伯恩施女士坐在校長室里面,壁爐里面的火焰照的她臉上半陰半明。
顯得她很憂愁。
不過很快,這種憂愁就消失不見。
在鄧布利多面前,伯恩施女士必須要保持自己精神奕奕的面貌。
不能軟弱。
不管怎么樣,她都要維持魔法部的體面。
她是現在的魔法部部長,需要承擔起魔法部的責任。
“我只能說,魯弗斯闖大禍了。”
她坐在了霍格沃茨的校長室里面,對著鄧布利多說道,“他沒有經過審判,就在大街上殺死了數量不少的食死徒,這在我們魔法部的歷史上,從來沒有過,他會受到數不清的彈劾的。
至少,傲羅不應該殺人。”
她重復說道。
聽到了這句話,鄧布利多也放下來了手邊的茶杯。
“難以想象。”
他的語氣極其鎮定,連帶著伯恩施也鎮定了下來,鄧布利多開口說道:“我記得,魯弗斯·斯克林杰在第一次戰爭期間,也十分英勇,他抓住了不少人?
但是好像沒有殺害食死徒的行為?”
“是的。”說起來這個,伯恩施女士很有發言權。
她雙手來回摩挲著茶杯,陷入了回憶。
“一段黑暗的日子,不是嗎?就算是傲羅,也朝不保夕,我的哥哥早上還朝著我打招呼,他說‘嗨,小蘇珊,好好的待在家,我們出去一下’。
但是他們再也沒有回來,不是嗎?”
伯恩施女士出神的說道,鄧布利多也沒有說話,作為老師,他也親眼見證了在第一次伏地魔統治了魔法界時期,他的學生們,自相殘殺,不管是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亦或者是赫奇帕奇,拉文克勞。
他們都是鄧布利多的學生。
特別是在后來,迪佩特校長退休,鄧布利多成為了校長之后,他對于這些學生,都一視同仁。
但是,湯姆·里德爾帶著他的擁躉,對于霍格沃茨畢業的學生,進行了一場屠殺,很多張熟悉的面孔,都埋葬在了七尺之下。
有的時候,一天的早上,是這名學生的死亡訊息,這天的下午,就是另外一位同學的失望訊息。
就算是鄧布利多,尚且都感覺到窒息。
更不要說是其余的學生了。
莉莉·伊萬斯為什么對斯內普態度那么差?
因為在那個時候,格蘭芬多學院的同學,很多人的家長,乃至于莉莉·伊萬斯在室友,他們的死訊,會時不時的出現在預言家日報上。
殺了他們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斯萊特林之中,斯內普某一位朋友的家長。
那個時候的純血,大多都是狂熱的食死徒預備役,就算他們不是食死徒,他們的家長,也會是食死徒。
要么就是食死徒的擁躉。
真正靠近伏地魔的食死徒就那么一些純血巫師,可是被動跟隨著伏地魔的人,極其龐大。
每一天睜開眼睛,自己朋友的親人,就會被自己朋友的家長殺死。
在這樣的情況下。
泥巴種不是友情破裂的號角,它是壓碎最后的稻草罷了!
那樣黑暗的日子,伯恩施女士不想要重來。
雖然就是在那一場戰爭之中,出現了很多英雄,可是伯恩施女士不想要見到英雄了。
斯克林杰那條微微有些瘸了的大腿,就是因為和食死徒戰斗,導致的終身問題。
黑魔法,除非是找到反咒,否則的話,一般的魔咒很難治愈這樣的傷痕。
就像是瘋眼漢穆迪一樣。
當然,傲羅和食死徒之間,戰損比差距這樣大,其中還有一個原因,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