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像有某種靈物在滋養(yǎng)他的身體,這也是傳承之一嗎。”他暗暗猜測道,卻不準備說破。
不多時,墨凌醒來,只覺得修為似乎隱隱有提升,看來悟劍松在恢復的同時也會反哺于他,同根同源,真真神奇。
見墨凌蘇醒,一旁等待多時的朱秋實連忙道:“小墨,日后千萬不要跟別人說你在神墟的事,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若是讓人知道你在神墟里有所收獲,怕是五天下都會沸騰,到時你就危險了。”
世間分為五天下,中土神洲、北冰原洲、南隱沃土、西天荒漠和墨凌所在的東臨庶洲。
每個大洲橫跨不知多少萬萬里,一個凡人終其一生都不可能徒步穿越任何一個大洲,即便是修士,哪怕修煉至真人都不可能飛越如此遙遠的距離。
東臨庶州,雖然沒有三宗一坊這種頂尖勢力占據(jù)一方,但有四地七天中的一地縹緲仙地和所有的七洞天扎根,五禁之中更有兩禁重霄雪山和萬古神墟在此,另外還有古跡無數(shù)。
庶是富庶的庶,寓意此地仙緣甚多,人人富庶,同時也是最為混亂之地,四方修士外出歷練基本都會選擇此地,特別是年輕一輩,譬如最近風頭正盛的人王宗樊軒逸和焚禁宗焚筱柔,即便人王宗遠在南隱沃土,焚禁宗遠在西天荒漠,都不惜來此歷練,可見一斑。
話說回來,西天荒漠和東臨庶州中間還夾著個中土神州,距離之遠難以估計,各種調(diào)兵遣將想要奪取琉璃火卻失敗,損失極其嚴重,弄得不少弟子怨聲載道,當然,這都是些題外話了。
“放心吧朱先生,這個道理我是懂的。”有神樹傍身,墨凌信心倍增“你放心,日后我一定會想辦法恢復你的手腳。”
“無礙,說不定日后我有機緣能煉制出那等神藥呢,呵呵呵。”
絕境之后,二人的心境都有本質(zhì)的變化。
“哎,這次神墟一行,我這不僅什么都沒得到,反而把老本都虧進去了,看來得想想別的生財辦法嘍。”朱秋實邊揉著酸脹的大腿邊調(diào)侃道。
正說著,劉掌柜推門而入。
“朱師傅,你看看這個拐杖,合不合適?”他手里拎著一個白色的拐杖走了進來,看上去應該是剛做的。
“哎喲,這還真是過意不去,多謝,多謝了!”朱秋實連連道謝。
劉掌柜擺了擺手,面帶微笑道:“可千萬別這么客氣,您老覺得合適就好,哎,不如今后您就住我這吧,至少,也能多個人照應。”
“小劉子你知道我這人就是閑不住,操勞的命喲。”
劉掌柜看著朱秋實這個模樣,心有不忍,悄悄的背過身擦眼淚,朱秋實連連出聲安慰。
入夜,今晚的天劍城的顯得格外平靜,窗外只有蟲鳴蛙叫,再也沒了那詭異黑風。
屋內(nèi)的二人都各懷心事,一人坐在窗戶旁,一人在屋子那邊的蒲團上。
朱秋實坐在窗邊,看著黑漆漆的遠方,悵然若失。
自從早上他們從神墟深處歸來,夕陽時分就有一陣陣殺意如潮水般從神墟深處再次涌出,天空之上的雷云也在重新凝聚,這片天地向著往日不斷演化著,這種情況反而能讓朱秋實稍感心安,畢竟這才是神墟原本應該有的模樣。
另一邊的墨凌想入定修煉卻遲遲無法定下心,腦中不自覺的上演著之前發(fā)生的種種,止都止不住,心煩意亂。
“朱先生,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亂糟糟的。”墨凌忍不住開口道。
“是嗎?你也有這種感覺?”朱秋實的目光更加深邃了“此行發(fā)生的事確實太多,難免心煩,實屬正常,想想別的事吧比如,之后你有沒有什么打算?”
墨凌雙手抱胸,心里有了個想法,只是覺得這個想法還不太成熟,沒有第一時間說出口,反問向?qū)Ψ剑溃骸爸煜壬兀惺裁创蛩悖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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