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空之上的五尊真人里,獨臂的陳千軍赫然在場,他比其他人更加積極,畢竟他就是始作俑者。
陳千軍回到陰陽教后,本以為能請動一兩位長老級人物就已經很不錯,不管怎么說,這種事多少還是有些丟臉,放在平日里根本不會大張旗鼓。
沒想到這次居然引起師門的高度重視,派出來這么多的人來給他找場子,實在是有些受寵若驚。
中央的大樹下,有名少年悠哉的靠樹乘涼,少年氣質陰柔,五官也偏女性化,細眉薄唇,顴骨微微翹起,面相頗為刻薄,看上去是那種工于心計的人。
他的裝束和普通弟子略有不同,陰陽白袍上帶著金邊絲線,和那些長老的服飾有些類似。
譬如陳千軍的服飾上,背上有一只用金絲勾勒的一條飛魚,卻僅僅只是勾勒了飛魚的輪廓。
而少年身上的圖案則是用金絲勾勒了一整條金魚,不僅有輪廓,更有口鼻眼睛,甚至是魚鱗。
在太陽映襯下好像活過來了一般,遠遠的看上去就感覺貴氣非凡。
“道子,已經五天了,實在浪費時間?!币幻雌饋砟昙o最長的長老級人物飛身下來,不耐煩道。
這人氣息沉穩如虎,虹光徹底內斂不露分毫,周身靈力浩浩蕩蕩猶如實質,肌膚之下隱隱有光芒浮現,真正的仙風道骨。
與那些神怪書籍中描寫的老神仙幾乎別無二致。
此人無論是對于靈力的掌控也好,還是對虹光的運用也好,顯然比陳千軍不知道高了多少個檔次。
而且他在陰陽教中身份頗高,在眾長老中排行第四,遠遠不是陳千軍這種排不上號的普通長老能比的。
至于他口中的道子,這道子在大教中這是對教主唯一傳人的尊稱,也就是說這個少年就是陰陽教教主當代繼承人,弟子中的最強者!
看那人恭敬的態度,這道子的修為恐怕只會比他強,不會比他弱,畢竟修仙界是一個只看實力的世界,可不會管身份高低。
要想讓別人尊敬你,就得拿實力出來說話!
聽到對方的話語,少年慵懶的抬起頭,這才看到他的臉上有一白一黑兩條魚在皮膚下游走,好像把他的身體當做池塘了一樣。
“確實有些浪費時間,但是這個時間浪費的值得,那么多雙眼睛看著我們從本教出發,正好能把前幾日咱們做的事撇清干系。”
他們之前也加入了截殺樊軒逸的隊伍里,未免日后被人王宗算賬,正好趁此機會做做樣子。
至少明面上大部隊是從本教出發的,如果真要出什么事,人王宗追求起來,也可以拿這個來推脫。
不然他們怎么可能為了一個陳千軍,這么大張旗鼓的追殺一個小小高手。
陰陽教的整體實力雖然不能與四地七天相比,但教主向來是大能擔任,絕對算的上一流勢力,人手眾多,家底倒也還算殷實,不然也不敢暗中派人一路跟隨樊軒逸渾水摸魚。
雖然在一流中不屬于頂尖的那部分,但是這樣針對一個玄牝第二境的小高手,實在是有些浮夸了。
四長老捋了捋胡須,面色陰沉,繼續道:“這還是五千年來第一次出現堪比真人的劍修,據說引來了不少的目光,早上有消息傳來,南邊那些在暗中給神體使絆子的人,許多都掉轉頭往這邊來了?!?
這件事在少年的計劃之中,并不意外,淡然道:“大多只是湊熱鬧的而已,無傷大雅,只是必須要弄清楚,縹緲仙地的“那人”到哪了。”
縹緲仙地,四地中唯一扎根于東臨庶州的超然勢力,傳承悠久,由縹緲道尊創立。
縹緲道尊存在的時間比天遙劍仙還要久遠不知多少歲月,所以這縹緲仙地傳承之悠久,簡直難以用時間去度量,真正的底蘊到底有多深,恐怕連他們自己的人也說不清楚。
如果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