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蘿卜白菜各有所愛嘛!
忽而又想到了什么,池鏡流美眸流轉,微微一笑。
“墨公子,你不是想知道我的音律師出何門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的音律是無師自通的,若公子想學,那妾身便親自教你,你看可好?”
墨凌聽聞頓時一喜,忙道:“那就有勞姑娘了!”
琴聲悠揚,回蕩在竹林之間,燭光下是一男一女的影子,女子教的認真,男子學的也很用心。
曲畢,池鏡流有些吃驚,道:“墨公子難道以前曾學過古琴嗎?”
“以前曾跟著家父學過一點,只是后來古琴被我彈壞了也沒地方修,所以又荒廢了很久。”
曾經墨凌把墨卿最珍重的古琴彈壞了,讓后者心疼了好一陣子。
“咯咯,墨公子學的可真快,這才一個時辰,公子就已經把這曲子的精髓給學的七七八八了。”
其實墨凌自己也挺驚訝,沒想到自己在音律上居然頗有天賦,明明以前都沒彈過這么復雜的曲子,可如今一學就會,一點就通。
“呵呵,小主,你在這點上和老主倒是不一樣了,老主聽的懂音律但就是不會自己演奏,而且”說到而且悟劍松突然停住了。
“大樹前輩,而且什么?”
而且與他的紅顏知己也是因為音律相識相知,這句話悟劍松并沒有說出口,而是咽回去改成了另一句話。
“而且同樣有天賦。”
他這么改口,是免得總是被墨凌說自己不懷好意。
被池鏡流和悟劍松這么夸獎,墨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木頭,池姐姐。”
這時,焚筱柔撅著嘴巴一臉委屈的走了過來,天輕塵緊隨其后。
“我,我明早就要走了。”她這幅模樣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明天一早我親自送小柔回去,池姑娘,這次叨擾了。”
池鏡流拉著焚筱柔的手,奇怪道:“這么著急呀,要不再多留幾日?”
明明兩人之前都約好了,怎么現在又變卦了?
焚筱柔搖了搖頭,無奈道:“我娘給我下死命令了,必須讓我盡快回家,不然哎,我也沒辦法,確實不能再留了。”
旁邊的天輕塵看她這個樣子,只是搖頭苦笑。
而且這個命令不止是對焚筱柔下的,也是對天輕塵下的,甚至不惜改變了他原本的計劃,讓他親自帶焚筱柔回去,越快越好。
別說焚筱柔不愿意,天輕塵同樣不愿意,那大墓他可是期待了好久,如今要破開了自己卻不能去,實在是有些不甘心。
可沒辦法,這是師門命令。
所以天輕塵的臉色也不是太好。
池鏡流察覺到二人的心情,于是道:“哎呀,那真是可惜了,我已經通知洛妹妹了,她說明天就來,這不就錯過了嘛。”
“啊”聽聞,焚筱柔急的跺了跺腳。
天輕塵見她這個樣子,明白即便強行把她拉走,只怕路上也不會給好臉色看,他可是很清楚自己這位師妹的厲害。
猶豫再三,想著耽誤一天兩天應該沒事,于是松了口風。
“這樣吧,明天我還需要去城里買些路上需要的東西,咱們后天出發吧。”
“真的嗎!”
聽到這句話,焚筱柔一下子像活過來了一樣,變臉跟變戲法似的。
事到如此,天輕塵也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好耶,我就知道師兄最好了!!算了,我看就不要等早上了,咱們現在就去找洛姐姐吧!走走!”
焚筱柔拉著池鏡流就走了。
兩女離開,這竹林里就剩下墨凌和天輕塵二人。
墨凌明白對方與自己不是很對付,也不愿意去貼他的冷屁股,于是準備回自己的田園小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