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從從一開始的指正到最后干脆由后者主導,墨凌也樂得傾聽,了解到了不少秘辛。
“要我說的話,當世最深不可測的并不是神體樊軒逸,而是那個不朽星體真無道,此人少有出頭,一直默默四處歷練,得了不少仙緣。
這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震驚天下,滅大教、斬天才,做事不拘一格,手段狠辣。
這都不是重點,最主要的是不朽星體在古籍中常拿來與神體比較,也是個霸道的體質,都說咬人的狗不叫,此人最應該小心。
天生圣人?居浩然這廝就更好說了,這種人生下來就注定了是撰寫圣言之人,雖說從未和神體一同現世過,但哪次出現不是當世絕巔。
你說圣人怎么可能被暴力壓制呢,能被暴力壓制的能叫圣人嗎?這個人也應該排在樊軒逸的上面!”白亂云侃侃而談,聽的墨凌一愣一愣的。
“那在白兄看來,當世年輕一輩中到底誰能稱王呢?”
白亂云看著鍋里翻滾的靈米,眼神變得迷離,緩聲道:“按照修仙界的標準,五百年內踏入修仙一途的才算同輩,真要說當今五百年內誰能稱王,我覺得誰也不能。”
墨凌沒有插話,拾起竹筷翻了翻鍋里的米,以免米被煮糊,同時默默的聽著。
“樊軒逸、居浩然、真無道、居浩然之流是最近一百年剛剛興起的新秀,二三百年前成名的許多人如今都不知所蹤。
就說我吧,二百年前我還曾經被吹捧成年輕一輩四大天王之一呢,如果不是后來樊軒逸出現打破舊有的格局,我的名字怕是也能在史書上記下一筆。”
樊軒逸有如今的名望,不僅因為他自身強橫的修為,和在他出世之時連斬四大天王的耀眼戰績不無關系,戰斗的過程一對一,非常公平,作為敗者之一的白亂云沒有任何怨言,心服口服。
至于另外的三人,可以確定其中有兩人已經身死,還有一人消失很久了,消失的這個人還是搖光洞天的道子,名為朱揚靈。
要不是白亂云說,墨凌還真不知道搖光洞天的道子是誰,畢竟他曾經在搖光的時候,只是個比外門還外門的“借住者”罷了。
白亂云尚且還經常在世間游歷,這個朱揚靈可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家里蹲,自從被樊軒逸擊敗后一直在搖光洞天,幾乎從未出來過,這么一蹲就是幾十年。
對于朱揚靈這樣的做法,白亂云棄之以鼻,但同時也表示理解。
“太強了,真是太強了,當時那個家伙修煉了一甲子未到,卻能橫掃一切,像個戰神,而后又修煉十來年便覺醒了異象,簡直天賦異稟,妖孽到極致。
當年我與這朱揚靈大戰多次,卻從未分出勝負,突然出現一個毛頭小子揚言要一打四,朱揚靈是第一個忍不住出手的,也是敗的最慘的一個,從云端跌落到泥土里的滋味可不好受,這家伙是個心高氣傲的人,這次之后對他的打擊肯定不小。
你說怎么會有這么妖孽的人,簡直太離譜了。”
每每提到這件事,白亂云總是感嘆中還帶著些許的欽佩。
那樊軒逸不僅先天條件過人,本身的修煉天賦也高到令人咋舌,簡直太不公平,好像一個人把好處全占了似的。
墨凌聽在耳中,暗暗的估計著自己與樊軒逸的差距,這種天賦又好且背靠著無窮資源的人,無論他怎么想都不知道怎樣去超越這種奇胎怪種。
一念至此,墨凌覺得現在的自己也許比不過樊軒逸,難道還比不過其他人嗎?忙問道:“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其他人也很離譜啊,真無道曾經獨戰一個一流宗門,甚至以龍門境逆行伐仙,斬了大能宗主,離譜到咋舌。
居浩然曾一筆抹去一個中洲皇朝,里面同樣有大能級的修士,這些都還是百年前的戰績,天知道現在的他們到底有多強了。”白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