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劍松聲音都在顫抖,長久以來他們的日子實在是過的太苦了,就連辟谷丹都得勒緊褲腰帶吃。
“墨公子準備怎么分呀。”池鏡流看似不經意的詢問,其實一雙媚眼一直盯著墨凌的臉,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墨凌想都沒想,直接將二十二顆平均分為兩份,道:“當然是五五分賬。”
池鏡流有些吃驚,故意道:“可是妾身只是在后面跳跳舞,而墨公子是在前面賣命呀,公子會不會分的太少了點。”
墨凌搖了搖頭,道:“與那些火靈對戰,單靠我自己一個人是基本不可能的。姑娘不必太過自謙,真要算起來,其實姑娘的功勞只多不少,五五分賬算是我占了便宜。”
墨凌非常清楚自己因為體質的原因,每次受傷后恢復起來那是異常的艱難,何曾這么順利過,聽個小曲就能恢復過來,這種好事哪里去找。
池鏡流聽到墨凌的這番話,心中頓時覺得暖暖的,作為輔助的她何曾被人重視過,以前在外歷練的時候,每每到了分潤環節,她一般都是分到最少的那個,還五五分賬?想都不要想。
“這墨公子行事灑脫,講究原則,而且做事沉穩,倒也是頗為可靠。”池鏡流心中道。
她并非是那種一直藏于深閨中的花盆,早年也常年行走江湖,多與散修打交道,所以她很明白散修有多重視錢財,像墨凌這樣愿意讓渡的散修,毫不夸張的說,她修煉至今只遇到了這么一個。
這樣的行為在她這里無疑是巨大的加分項,對墨凌頓時好感倍增。
其實這個要歸功于墨凌的啟蒙恩師朱秋實,朱秋實為人大度,與他人共事的時候寧愿自己吃點虧都可以,但求個心安,做事最講究問心無愧,他的行事風格對墨凌的影響是最大的。
這里一切事了,二人繼續向前。
前方是一望無際的平地,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在這種地方也不用提防偷襲什么的,因為根本沒有偷襲的條件。
就這么干走著也是有些無聊,二人不知怎么的就聊起天來了。
主要是池鏡流有意想多多了解墨凌,話題基本都是由她挑起的,所以聊的基本上都是關于后者的事。
其實池鏡流曾暗中搜集過關于他的信息,自然也聽聞了他與陰陽教的糾葛,只不過這個事情二人沒有深聊,畢竟觸及墨凌的傷心事。
所以二人的話題逐漸轉移到了墨凌的體質上。
“墨公子,原來,你真的是寂滅劍體。”池鏡流驚嘆道,“古籍有云,寂滅劍體寂滅萬物而成就己身,霸道非常,而且遙想上代劍體,曾經也風光無限,只可惜后來哎,造化弄人啊。”
聽到對方說起上代劍體,墨凌立刻來了興趣,忙追問道:“池姑娘知道上代劍體的事嗎?能不能詳細說說?”
“當然可以,根據古籍記載上代劍體”
池鏡流口中的上代劍體就是萬年前七洞天傾力培養的那個劍體,名為蘇清揚,其天賦之高,亙古少見,再加上七洞天不計后果的培養,短短十年的時間便位列半步大能,這樣的修煉速度足以倨傲了。
這蘇清揚從修煉初始便以無敵之姿笑傲年輕一輩,風光無限,當時甚至號稱大能之下第一人。
當然了,那時的劍修也要渡劫,只不過他不可能像墨凌這樣有悟劍松傍身,好在有七洞天支持,倒也一次次的艱難渡過了。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就是這么一位天驕,最重卻沖擊道胎失敗,其實這突破失敗在別人看來并不是什么特別嚴重的事,反而能多多積累突破的經驗。
可就是這次的失敗,蘇清揚自此一落千丈,有記載說此人失敗后修為飛快的退步,而且人蒼老的也特別快。
當時的人都推測這劍體應該是渡劫的時候被天劫傷到了根本,壞了道行。
對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