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如果真的是某人的起居室,不管怎樣都肯定會留下些許生活的痕跡,可現(xiàn)在看來別說痕跡了,就是連一點生氣都沒有。”說到這里悟劍松略作停頓,再次確認似的道,“所以我覺得這里并沒有人住過,只是為了某種營造氛圍罷了,所謂的仙這里也肯定是沒有的。”
悟劍松的眼光老辣,見過的東西甚多,以他的閱歷,很難有什么東西能迷惑到他。
這里確實有很多東西都很奇怪,說是一處起居室,更不如說是一處廢墟更貼切,因為這里處了滿地打斗的痕跡外再也沒了別的痕跡,打爛了以后也沒人管,這要是某些存在的起居室,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而且即便是這些打斗的痕跡,也因為年代太過久遠,上面的氣息早已完全消散,根本無法從這些痕跡推測出任何信息來。
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唯一肯定的是這打斗的痕跡絕對是這里最后留下的東西。
“可這里到底還是傳說有仙的地方啊”墨凌還是放不下這一點。
悟劍松連忙糾正道:“其實有些傳說不要看的太過玄乎,很多的傳說都為了故弄玄虛而故弄玄虛,當年老主就推測這個青銅殿很可能是人為憑空捏造出來的一個愿景,被人為的過度神話,要我說以平常心對待即可。”
墨凌覺得頗有道理,有些東西就經(jīng)不起探究,一探究就露餡,這青銅殿就大有這樣的感覺。
“到現(xiàn)在為止,這個地方哪里像什么仙殿,在我看來完全就是一出廢棄之所,就像是有人進來搗亂一通后,原本的主人懶得修復將這里放棄了一般。”
不得不說悟劍松的這個比喻還是很形象的,墨凌直接笑出了聲。
確實,作為傳說中的青銅殿,古籍中的它是那么的有檔次,那么有格調(diào),又是龍又是仙的,當然了,門口也確實有龍,但也只是蛟龍,還是死了后的尸蛟。
可是這里面別說是仙了,就是一個能動的活物都沒有遇到一個,哪怕有些禁制或者幻境也好,至少得對得起自己的格調(diào)吧。
“大樹前輩,你說有人能來這里搗亂,那這個人的修為得多高啊。”墨凌真正關(guān)心的還是能弄出這些打斗痕跡的人。
要知道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甚至連這里的一塊地皮都打不爛,之前能破開墻壁,還是靠著里應(yīng)外合。
那出手的人能出手打破地面,打爛梁柱,這樣的修為簡直難以度量。
“嗯,這些打斗的痕跡是到現(xiàn)在為止,唯一一個有價值的線索。”現(xiàn)在悟劍松能調(diào)用的手段還是太少了,基本只能全靠推測,“說不定這青銅殿被遺棄,就和這個進來搗亂的人有關(guān)。”
說到這里悟劍松說出了一個在腦中縈繞不去的一個想法,道:“我覺得,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老主。”
悟劍松說的這話,也是墨凌想說的,只不過悟劍松得出的結(jié)論顯然比后者更有分量。
“難道說,師尊最后在這里成仙了?”
“如果真要是這樣,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修整了一夜后,二人再度出發(fā),又是五天五夜的飛行,終于能看到前方的盡頭處有一個巨大的拱門。
這拱門也是青銅澆筑渾然一體,只是這門不知受到了何種偉力,上半截坍塌了大半,門后隱隱有紅光透出。
拱門周圍潑灑著某種暗紅色的血液,大老遠就能聞到一股濃重的腥臭味。
“墨公子,要不我們還是先修整一下再前進吧。”池鏡流道。
經(jīng)過五天五夜的飛行,二人基本都已經(jīng)到了極限,再加上前面出現(xiàn)了異常,可不能再莽撞行事了。
正好趁著休息,二人也能順便觀察一下那邊的情況。
“那些血液不一般。”悟劍松道,“里面蘊含一種極其濃郁的暴虐之氣,近乎于妖,絕對不可能是人能留下的。”
其實不用悟劍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