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一日不應邀,就相當于繼續(xù)隱在暗中,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一旦轉而走上臺前,對陰陽教來說其實是一件好事,對所有想殺我的人都是一件好事。”
經(jīng)歷過種種的墨凌,現(xiàn)在的心智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小小少年。
“那陰陽教的懸賞明面上是撤下了,實際上也只是從明面轉到了地下,殺我的人還是那么多,但是幫我的人,呵呵這皇太極這一手真是高明,把我推在最前面,自己躲在在最后面默默搞事,可別忘了,琉璃火是這個人奪走的。”
看著墨凌的這個樣子,池鏡流輕笑出聲,道:“墨公子的想法真是和洛妹妹如出一轍啊。”
原來洛凝和她之前聊天,也說過和墨凌類似的話。
“洛妹妹說皇太極這人心思深沉,城府極深,他的話是一個字都不要信,還讓我勸你一定不要讓你應了他的邀。”
對于洛凝這個女子,墨凌的印象非常淡,畢竟只見過一次面,二人只見幾乎沒有交集。
就在墨凌還在回憶洛凝的長相時,一聲響亮的驚堂木直接打斷了他的思緒。
啪!
“預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也就是在此時,說書人說完了這一回,準備下去休息了。
墨凌也站起了身,拍了拍衣服。
“池姑娘,我該離開了。”
“墨公子已經(jīng)有了計劃?”
墨凌抬起頭眺望遠方,道:“無論是怎樣的計劃,無情宗都是我跳不過去的一環(huán),既然跳不過去,干脆我直接去找他們算了。”
這是墨凌想了又想之后做出的決定,與其各種算計,不如直接把話挑明,上次他沒有說動貝分明,可不代表這次也會失敗。
池鏡流知道這對墨凌來說是大事,沒有反對,只是默默的為對方整理了一下衣服,柔聲道:“在外面多注意身體,要按時吃飯。”
不得不說,池鏡流是越來越像妻子的角色了,墨凌也逐漸不再抗拒,似乎是習慣了。
“放心吧。”
“傳音符你要帶好,有什么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知道了。”
說走就走,這次墨凌一路南下,只用了天的時間就來到了無情宗宗門前。
因為上次來過一次,所以這次還算是輕車熟路。
這次墨凌就不用找人帶路了,只是思考了一下,決定干脆自己到他們宗門門口去得了,現(xiàn)在自己的這身寂滅之氣,或許就是最好的敲門磚。
站在山門前,墨凌只是散發(fā)出自己的寂滅之氣,默默地在這里等著。
時間不長,一群人從山門中飛了出來,為首的正是那貝分明。
只見眾人整齊的讓出一條路,貝分明飛身上前朝著墨凌拱了拱手,道:“墨兄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見諒見諒。”
現(xiàn)在的貝分明比起之前可熱情了太多。
“貝兄,別來無恙。”
在貝分明的帶領下,墨凌被眾人迎了進去。
不得不說,這無情宗的選址還是頗為考究的,山門內(nèi)山清水秀,靈氣濃郁,是一個極佳的修煉之所。
貝分明將墨凌帶到了一處湖邊,湖邊早已被清空,此時只有他們兩人站在湖邊。
“貝兄似乎,早就知道我要來?”看對方這個架勢,完不像是臨時準備的。
貝分明微微一笑,道:“墨兄想找陰陽教的麻煩,我們也想找陰陽教的麻煩,咱們都有共同的目標,再見面不是遲早的事嗎?”
現(xiàn)在的貝分明一掃往日的陰郁,現(xiàn)在的他和往日一樣,神采飛揚,似乎是走出了心結。
還沒等墨凌開口,對方繼續(xù)道:“其實前段時間我就想去聯(lián)系墨兄了。”
“哦?”
“一個多月前,衛(wèi)景忠已經(jīng)離開陰陽教了,而且是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