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是真的,這個事我知道,當時我也非常詫異,找人求證過,消息屬實。”古嵐補充道。
水藍白感嘆道:“這小子是怎么了?腦子哪里不對了嗎?放著好好的仙道不修,修什么邪門歪道啊。”
“人各有志,這原因恐怕除了他自己知道以外沒人知道了吧。”
墨凌忙道:“難道說,這徐幾問修煉的功法和魔道海有關?那你們知不知道他師出何門?”
那三人互看一眼,都搖了搖頭。
“張兄,魔道的事情咱們就不清楚了,除非他像那天葉魔君自報家門,不然我們也不可能知道他修的是哪個魔道功法。”司徒楓道,“哎呀張兄,現在不是說徐幾問的時候呀。”
“反正說白了,這陰陽教除了出四個大能以外,其他的事基本上讓我們包圓了!踏馬的幾十萬辟谷丹就讓咱們做這么多事,難道說到時候攻下無情宗后他們的寶庫地也分我們一些?”水藍白氣憤道。
不患寡而患不均,不得不說,這次陰陽教做的事確實有點不厚道。
“哎,咱們放在年輕一輩多少還能算是個天才,但是在那些大能眼中根本就是個螞蟻,或許在他們看來,咱們根本不重要。”司徒楓道出了真實。
古嵐眉頭一挑,道:“沒事啊,拿多少錢辦多少事,他們給咱們二十萬辟谷丹,那我們就干二十萬的事,賣命就別想了,助助威沒什么問題。”
“古兄的意思是?”
“到時候咱們出工不出力,他們又能拿我們怎么樣?反正這是他們陰陽教自己的事,讓他們幾個大能撐住好了。”
古嵐之所以最后選擇做出這樣的決定,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墨凌的出現,他們這一方的頂尖戰力已經不占優了。
陰陽教輸了就輸了,那是他們的命,要是把自己的命也搭上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司徒楓略作猶豫,也贊同了古嵐的想法,道:“是呀,勢力之前的大戰可不是兒戲,咱們沒必要為了別人的家事拼命,據說那個劍魔子已經覺醒了異象,要是被那玩意擦上一下,嘖嘖,小命不保啊。”
曾經墨凌和悟劍松聊過這個問題,當代奇體雖然多,但是能覺醒異象的奇體絕對是少數中的少數,絕對不可能有太多,這是天道的桎梏,非常難以突破。
在場的三人都是奇體,自然非常清楚異象的威力,聽到司徒楓這么直白的說出,眾人的臉上頓時被陰云所籠罩。
“喂你,都四轉真人了,異象的事到底有沒有頭緒啊。”古嵐對著水藍白說道。
“有個屁的頭緒啊,完全搞不明白這玩意到底怎么弄!”水藍白非常直白。
司徒楓道:“水兄,據說你家長輩不是花了大代價請了一位奇體大能教導你嗎?還是沒有進展?”
提到這件事,水藍白的臉一下子揪了起來,道:“嗨,可別提了,因為這件事我吃了我爹一頓好打,還什么進展,根本就是一點點思路都沒有啊真不是我說,這玩意簡直太離譜了,完全無從下手。”
覺醒異象的難度是非常高的,除非是能遇到相同體質覺醒了異象的人,若是觀摩其他人的異象,效果幾乎等于零。
但是體質這個玩意冥冥之中就像是規定好了的,每個體質都是獨一無二,有了一個就不可能有第二個,就比如斗戰神體,這種體質一個就夠夠的了,哪怕再多上一個那還要不要別人活了。
所以哪怕他花大代價請別的奇體大能來教導,作用也肯定大不到哪里去,如果這樣都有用的話,異象恐怕早就爛大街了。
“其實我有些羨慕張兄。”水藍白對著墨凌道,“其實普通體質沒什么不好的,至少成就大能的概率就比咱們高,咱們在沒有覺醒異象之前,成就大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哎!”
奇體想要成就大能,必須要覺醒異象,這是奇體的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