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他本人可比影像里的可愛多了呀!”
“哇哇哇!!!”
與此同時,悟劍松第一時間就想到墨凌出現(xiàn)在這里顯然是圣主有意安排,拉攏之意已經(jīng)溢于言表。
“小主,不錯呀,看來這圣主是真心想要拉攏你啊。”
墨凌直接無了奈了,不是說好讓自己成為暗子嗎?這下豈不是瑤池的弟子全都知道自己了,這還怎么暗的起來?
不過那等人物自然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旁人難以揣度。
“爾等速速退下,不要驚擾了大師。”游玲瓏一聲輕叱,可眾仙子們依舊嬌笑著在遠處盤旋,不肯離去。
“大師,瑤池在這個方向,請隨我來。”游玲瓏拿那些仙子也沒有辦法,只能盡量展開修為隱藏墨凌的氣息,可這并沒有什么用,聚集的仙子越來越多,時間不長人數(shù)已多到遮天蔽日,陽光都快透不進來。
對于墨凌這樣寂滅了情感之人,女色是最無感之物,這群仙子們在他眼中只是紅粉皮囊,毫不動搖,目不斜視。
可在眾人的擁堵下前行,速度實在快不起來,一小段路足足走上了半日光陰,周圍仙子還有變多的跡象。
不過臨近瑤池,眾仙子們不敢褻瀆,紛紛停下腳步,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墨凌二人遠去。
時間不長,只見一面乳白色的墻壁迎面吹來,撞在墨凌身上便立刻消散,吸上一口才發(fā)現(xiàn)這居然是靈氣凝聚而成的無形之墻,這靈氣濃郁的程度幾乎無法煉化,蓄積在體內(nèi)好似多生出了一個器官,墨凌難受的悶哼一聲,不過好在有悟劍松傍身能輕松化解。
“哎呀,是我莽撞了。”游玲瓏臉色微變,連忙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牌塞給對方,玉牌入手如凝脂,好似一塊羊油輕輕一握就要化開。
“呀!”游玲瓏驚呼一聲,纖手收回的手又連忙伸了出去,停在了半空。
方才慌忙之下拿錯了東西,這會卻又不好意思收回,糾結(jié)的模樣也別有韻味。
墨凌渾不在意,將手中的玉牌遞出,道:“仙子是拿錯了吧,無礙,請仙子收回去吧。”
“實在是失禮了。”游玲瓏松了一口氣,就欲收回,手剛接觸玉牌的一瞬間玉牌上頓時泛紅,露出一道血痕,隨即血痕快速蔓延至每個角落,并且還伴隨這形變,逐漸濃縮成了一塊雞血石,游玲瓏頓時愣住,癡愣愣的盯著玉牌。
“哎?這,怎么會這樣。”墨凌還以為是自己做了什么事讓玉牌發(fā)生
這樣的變故,手忙腳亂的捯飭了一陣,卻依舊沒有復(fù)原。
“哎呀!”心中懊惱,不住的責(zé)怪自己,于是問向悟劍松,“大樹前輩,這可怎么辦啊,我把別人的東西給弄壞了,幫個忙啊!”
然而這次悟劍松的反應(yīng)不同以往,一直在笑,基本沒有停過,道“呵呵呵,這個啊,呵呵呵,這樣,你先把這個東西收下,咱們?nèi)蘸笤傧朕k法,這東西一時半會我也復(fù)不了原,呵呵呵。”
墨凌有些奇怪,怎么對方的語氣陰陽怪氣的,也沒想太多,忙道:“仙子,玉牌被我弄成這樣真是萬分抱歉,這個我先收著,日后等我找到了恢復(fù)的辦法定當(dāng)雙手奉還。”
聽聞,游玲瓏雙頰飛霞,眼含春水,面帶笑意,笑道:“大師,空口無憑,至少也需要個抵押吧。”
抵押?也對,畢竟是自己承諾在先。
于是墨凌在乾坤袋里翻了又翻,可他確實也沒有什么珍貴之物,總不能把天游劍抵押給她吧。
“大師,我看,你就把你的煉丹爐抵押給我吧。”
“啊,這個啊,好說好說。”反正煉丹爐也沒了用處,直接送給對方都行,于是將煉丹爐遞給了對方。
這煉丹爐經(jīng)過一次次的“摧殘”,此時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樣,縮成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蛋”,就像是一個燒了一半的煤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