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種附屬勢力是沒多大選擇的權(quán)利的,自然也被上家下了死命令,必須派人參加。
于是明教規(guī)定每位弟子至少得拉五個人來,才能免除參加的資格,在經(jīng)過十多天的“艱苦奮斗”,墨凌就是這“幸運”的第五個人。
“實在是萬分感謝了小兄弟,這下俺的命算是保住了,大家都是俺的救命恩人啊!”這漢子性子直爽,該是什么就說什么,從懷中將身份符紙一一遞給眾人,這些符紙能表明他們是明教弟子的身份,也就是相當于入場券的作用。
“大哥別這么說,都是各取所需。”另一名骨瘦如柴的男子說道,然后隨手接過了符紙。
“這位兄弟,你放心,過幾日我親自把辟谷丹送到你妻兒的手上,俺辦事你放一百個心。”
這些人中不乏那種拿命換錢的人,即便知道這次去是九死一生,但是為了家中妻兒不被餓死,也就只能拿命去賣了。
一百辟谷丹對于絕大多數(shù)散修而言,絕對是一筆巨款了。
“小兄弟,俺看你不像是愁吃穿的人,為什么要去參加這個大比?”大漢問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墨凌現(xiàn)在穿的還是池鏡流上次給他買的那套大紅袍,一看上去就很華貴的樣子,絕對不像是缺錢人。
墨凌也穿習慣了這套,再讓他換別的還真不舒服。
當然了,也不是他不想換,實在是沒機會啊,還不沒進城就被人堵住了,然后就被人抗走了。
“啊,這個我,我缺呀,大哥你這話說的,這世上誰還不缺錢了。”墨凌強行解釋道。
“哎,俺提醒一下你,這個大比可不是兒戲,反正你得小心了。”
一個時辰后,眾人來到了一處臨時集合地,有一名老者早早的等在這里,正搭著涼棚愜意的喝著涼茶,身旁還有四五個弟子服侍著他。
大漢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對著老者就是一拜,道:“長老,弟子幸不辱命,將人都帶過來了。”
那人眼皮都沒抬,理都沒理他,只見他右手邊的一名弟子走過來對著大漢耳語了幾句,后者頓時臉色鐵青。
“這也太難道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那弟子一臉無所謂,道:“那你自己去找長老說,反正話我?guī)У搅耍劣谠趺礃泳碗S便你自己決定了只不過我提醒一下你,這命可是你自己的。”
大漢咬了咬牙,一臉肉痛的從懷中遞出了一個百寶囊,雙手緊緊的捧著這個百寶囊,一臉肉痛到了極致的樣子,那長老這才有了反應,抬手揮了揮。
“記上,把人呆下去。”
聲音陰陽怪氣跟個太監(jiān)似的。
在另一人的帶領(lǐng)下,五人被帶到了他們身后的馬車中,馬車破破爛爛,里面赫然已經(jīng)擠著了二十個人!
一個個面如死灰,毫無生氣,就像是即將奔赴刑場似的,哪怕有人經(jīng)過不小心踩了他們一下都毫不在意。
“哎,看來都是已經(jīng)心死之人。”墨凌輕嘆一聲,尋了塊地也蹲了下來。
哀莫大于心死,能來這里的人哪個不是走投無路之輩,但凡還有一點活下去的希望,都不會在這拿命換錢。
大多數(shù)的散修其實目標都是很質(zhì)樸的,不是為了修什么仙問什么道,絕大多數(shù)的散修僅僅只是為了不餓肚子而已。
其實他們比起普通人已經(jīng)足夠幸運了,還有成仙問道的資質(zhì),絕大多數(shù)生活在庶州的普通人過的都是很辛苦的。
因為庶州修士眾多,環(huán)境也比較動蕩,幾乎是每隔幾年就需要舉家搬遷,曾經(jīng)墨凌的童年也是這么過來的。
隨著他們五人的上車,馬車也就此啟程,拉車的只是兩頭普通的異獸,速度之慢簡直有些忍受不了。
速度慢也就罷了,還顛簸的不行,晃的墨凌七葷八素的。
也不知行了多久,一陣轟隆隆的聲響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