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時,墨凌手中的晝影劍不斷在空中游走飛舞著,他有心廢掉這些人的修為,所以晝影劍的攻勢基本全是朝著周圍人手中的道兵去的。
那些人都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么,只覺得被一股巨力給掀飛了出去,緊接著手中的道兵猛的震顫起來,幾乎就要脫手而去。
“呀!”
“哇!”
“啊!!殺人啦,殺人啦!”
隨著四散開來的劍氣,周圍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不斷在空中飛舞,在空中綻放開了一朵又一朵鮮紅的花朵。
一百多道劍氣縱橫天地之間,每一道劍氣就如那游龍一般,剛猛無鑄,根本沒有任何人能與之相比,僅僅只是一道劍氣就有如此威力,一百多道劍氣組合在一起,猛的簡直難以想象。
看似氣勢洶洶的圍殺被漫天劍氣直接沖破,就像是雞蛋撞在了鐵板一樣。
隨著漫天劍氣的不斷飛舞,一聲聲夾雜著痛苦的刺耳慘叫聲從場中傳來,那凄慘的程度任誰聽了都會覺得毛骨悚然,所謂地獄莫不如是了吧。
一旁的墨如虎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神色有些木訥的躺在那里,此時此刻,他的腦子似乎已經停止了運轉,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一個人面對二十個人的圍剿,不僅毫發無傷,還能從正面還擊,直接從正面斬滅所有攻勢,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沒有任何額外的技巧,就是純純的一力破萬法。
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隨著漫天劍氣逐漸消散,那二十人全部都躺在了地上,二十個人都湊不出一件完整的衣服,不僅衣衫盡碎,皮肉傷更是傷痕累累,數都數不清。
二十個血人躺在地上,逐漸匯聚出了一條條血液小溪,不斷在地上蔓延著,慘叫聲也不再刺耳,早已變成了無力的呻吟。
此時的他們再也沒有了什么主次之分,甚至連模樣也全都被血液盡數隱去,此時的他們是最為平等的時候。
平等的流血,平等的躺下,平等的失敗。
墨凌腳踩著地上的血液,慢慢擦去了臉上的血水,環顧四周,此時的他心中只覺得非常暢快。
終于,終于品嘗到了殺戮的滋味,實在是太久了,壓抑的實在是太久了。
“呼”
墨凌長舒一口氣,此時的他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樣,全身心說不出的舒坦。
“哎呀!!!”
墨凌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一人的大腿上,剛好踩到了對方的傷口上,一聲慘叫立刻響起。
周圍的人似乎被這聲慘叫給嚇到了,還以為墨凌開始屠殺,立刻有人就開始求饒了起來。
“墨大哥,墨大仙,對不起啊,這次就饒了我吧!”
“大人不記小人過!小的也是混口飯吃,也是被逼的啊!”
“求求你了,放我一條狗命吧!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啊!好疼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
一時間慘叫求饒之聲連綿不絕,此時他們所有人都真正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生死危機,之前的壯志全都化作了泡影,現在對他們來說,只要能保住性命,他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說。
墨凌環視了一下四周,因為所有人的相貌都被血水給覆蓋了,以至于根本認不清誰是誰。
當然了,這并不算什么事,只見他緩緩蹲下來,拿著晝影劍在腳下這人的身上蹭,同時也是為了擦去上面的血跡。
這個樣子看在別人眼中,就像是要割他的肉一樣。
“喂你,我問你,這件事是誰帶頭?”
“墨大仙啊!求求你放過我吧!”
“你告訴我,這事是誰挑的頭我就放過你。”
可對方哪里敢說,如果他說了,即便今天有命離開,以后黃忠冠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