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原因疊加,導致決定無法遲遲下達,這是沒辦法的事。
墨凌目光環(huán)視一周,他知道現(xiàn)在是需要自己站出來說點什么的時候了,他畢竟是當事人,說話還是有些分量的,只見他上前一步,走到了大殿中心,道:“爹娘,你們就讓孩兒離開墨陽府吧,孩兒有自信能應(yīng)付今后發(fā)生的一切情況,其實不必擔心過多孩兒自身的問題,當下還是盡量想辦法渡過眼下的危機吧,只有先撐過去,才有未來呀!”
聽到他這番說辭,眾人基本都已經(jīng)動心了,但是誰也沒有說話,全都看著墨天賜,等著墨天賜做最后的決定。
就在這個時候,洪伯開口了,道:“家主,既然四少爺去意已決,他也有意去外面闖蕩一番,那不如就成全四少爺,讓四少爺離開天陽城吧,我覺得白天盾說的也對,這不僅是能暫時避免我墨陽府和玄光宗正面沖突的唯一辦法,而且,這對四少爺來說,也能起到歷練的效果,不經(jīng)歷風雨,就算在四少爺天賦在怎么過人,一直呆在神洛學院,呆在墨陽府,那日后的最終成就也肯定是有限的,所以,我認為小主應(yīng)該離開墨陽府。”
“家主,我贊同洪伯說的。”
“我也是。”
“不如就這樣吧畢竟,皇帝陛下也親自下了口諭,此事”
聽到周圍人的說辭,墨天賜明白這事應(yīng)該不會再有其他變化了,頹然的坐了下來,緩緩道:“罷了罷了,既然洪伯還有大家都贊同這個提議,那就讓凌兒離開這里到外面去歷練一番吧,這樣吧,你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我讓幾名護衛(wèi)隨同凌兒一起離開,至少能保護他在外面的安全,我也能稍微安心一些。”
一聽說要派護衛(wèi)給自己,墨凌不由得眉頭一皺,道:“爹,不用派護衛(wèi)了,人越多目標越大,這么多人的話我就更不容易隱藏了呀。”
“凌兒,你就聽爹的話把,你一個人出去實在是太危險了,我也不放心,叫幾名護衛(wèi)至少保證你在外面能不受欺負呀。”白欣兒緊緊的抱住了墨凌,此時的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最大程度保障墨凌的安全。
事到如今,別說白欣兒了,就是皇帝來了也別無他法,哪怕心里再怎么不愿意,也只有坦然的接受這個現(xiàn)實。
“不用了,娘,我不想帶護衛(wèi)出去,這樣目標實在是太大了,我覺得我還是獨自一個人要比較方便些,爹娘你們想,幾個人一起從墨陽府出去,那不等于是白白的告訴玄光宗我在哪里嗎?這不是掩耳盜鈴嗎?你們好哈想想,這還不如呆在墨陽府呢!”墨凌耐心的勸解著。
在他看來身邊跟幾名護衛(wèi)完全是一種拖累,而且他身上有很多秘密是不宜讓家里人知道的,一旦跟著幾個跟屁蟲,恐怕會暴露很多的東西,這是難以避免的事。
本來墨天賜還想說點什么,白天盾卻打斷了他,道:“護衛(wèi)就免了,人數(shù)越多目標越大,本來就是出去避難的,一切從簡為好。”
他白天盾都這么說了,墨天賜最終還是同意了這件事,白欣兒雖然也滿心無奈,卻也只能接受。
在此之后眾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jié),當把一切細節(jié)和準備都商量完畢之后,門外一名士兵走了進來,在白天盾耳邊說了幾句話,白天盾頓時臉色微微一變。
白天盾連忙上前走了幾步,走到了眾人的中間,開口道:“根據(jù)線報,就在一個時辰前,玄光宗已經(jīng)得到的黃忠冠被廢的消息,立刻就派人了,此時他們的人正在朝天陽城火速趕來的路上,估計最遲在明日清晨時分玄光宗的人就會趕到天陽城,所以,趁著現(xiàn)在應(yīng)該盡快送墨凌離開天陽城,否則等玄光宗的人堵住了大門的話就再也來不及了。”
聞言,大殿中的人臉色都不由的嚴肅了起來,這可絕對不是什么好消息,如果要離開的話,現(xiàn)在就得離開了,半點都不能再耽誤了。
洪伯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