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的狀態,看起來毫無防范,完全不象是正在戰斗的樣子,看上去簡直就像是要束手就擒了一樣。
墨凌這話頓時讓中年男子臉上表情沉了下來。
爾后冷哼道:“小子,憑你現在的實力,還沒資格跟我說這種大話,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只好讓你吃吃苦頭了!”
話音一落,中年男子便揮舞著手中的大關刀向著墨凌的脖子砍去。
面對中年男子這一刀,墨凌并沒有做出絲毫躲避的動作,而是舉劍主動的迎了上去,這一劍的速度雖然同樣的快捷無比,但是卻給人一種輕輕柔柔的感覺,與之前那招招兇猛充滿殺氣的劍招完全不相符!
很顯然,他現在的招數已經做出改變了。
當晝影劍和大關刀碰撞在一起時,并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兩者相觸完全無聲無息,爾后,看起來軟綿綿的晝影劍就猶如附骨之蛆,緊緊的粘貼在大關刀上,以十分巧妙的方式帶動著大關刀偏離了原本的攻擊路線,在半空懷中左饒又繞的畫了幾個圓圈,直接把大關刀上那恐怖的力道卸載的干干凈凈,然后順勢往旁邊一引,使大關刀一頭砍在旁邊的泥土中。
中年男子臉色微微一變,目光有點驚異的看著墨凌,因為就在剛才,他居然無法控制自己的大關刀了。
這樣奇怪的事情要是發生在一名實力比他強的對手的身上,或許還不算什么,但是此時對方卻偏偏是一名實力弱于他許多的對手,而且還深受重傷,這就讓中年男子有點無法接受了。
“你這是什么戰技?!”中年男子的語氣有些驚異的問道,甚至連聲音都有些變了。
“這招叫做,劍匣破,舞蛟龍!”墨凌厲喝一聲。
這招劍法原本講究以剛制暴,以猛制兇,以強勝更強,這等妙技對于墨凌現在所遇到的困境而言,的確能起到意想非常大的幫助,不過這其中唯一的缺憾就是現在的墨凌境界太低,無法發揮這一招全部的威力,真要說起來現在的他并不精通這一招。
即便如此,但也足以讓墨凌在中年男子的手中支撐片刻了。
聞言,中年男子皺著眉頭思索了會,爾后微微搖頭,低聲喃道:“什么跟什么,沒聽說過!”
爾后,中年男子目光再次投向墨凌,眼中閃爍著莫名的目光,嘿嘿冷笑道;“小子,沒想到你實力不強,身懷的戰技到還真是不少啊,看來一刀殺了你實在是太可惜了,應該把你給擒回去,慢慢折磨你,讓你把你身上的東西全都吐出來,這樣價值更大!”
話一說完,中年男子便再次動手,手中大關刀帶著強大的道力向著墨凌攻去,現在,他心中已經打定了注意,今日說什么都要把墨凌擒拿回去!
對于那能引開他攻擊的劍招,這中年男子并未如何放在心上,真正讓他心動的是墨凌那玄奧身法的秘訣。
于是,墨凌憑著一手并不如何熟練的劍法勉強和中年男子周旋著,憑著這招劍法的玄妙,中年男子每一次的攻擊都能被墨凌化解,并且其中還暗含引導之法,讓中年男子很多時候都無法控制自己的大關刀,差點脫手而去。
在墨凌這一手并不熟練的劍法面前,中年男子那強大的實力仿佛不復存在,一招一式都能被墨凌給化解掉,而且看上去還不怎么費勁。
當然了,墨凌其實是沒有表面上那么輕松的,雖然劍法可以讓他做到以剛戰兇,但是以他如今才剛晉級為靈泉境的實力,必須要全力以赴才能勉強達到這招的最低要求來化解中年男子大關刀上那恐怖的力量。
所以,以現在墨凌的身體情況,每一次抵擋中年男子的攻擊,看似輕松,其實是非常艱難的。
不過即便是如此,墨凌也只有起到防御性的手段,只能暫時的自保,根本無力發動還擊,只能一味的抵擋,是肯定沒有一絲取勝的機會。
若不是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