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開口道:“好小子,你命可真大,居然受了我一掌而不死哈,有點意思,罷了,今日就暫且放過你。”
說吧,藍老頭轉身就向著身后那名少女走去。
“唉,希望不要惹出太大的事端出來吧。”那名站在少女身前的,被少女稱之為藍伯伯的老者低聲的呢喃一聲,爾后左手一揮,那被他用兩根手指頭夾住的晝影劍頓時向著墨凌飛射而去,在剛觸碰到墨凌的身體時,突然消失不見。
“小姐,我們走吧。”說著,被稱之為藍伯伯的老者口中發出一聲響亮的鷹啼聲,只見一只體型龐大的飛行魔獸從天而降,落在兩人身前匍匐在地。
少女臉上的怒意依然沒有褪去,語氣有點急切的道:“藍伯伯,那人還沒死呢,不行,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他!”
說著,少女提劍便向著墨凌走去,顯然不想繞過墨凌偷看她洗澡一事。
“小姐,不可胡鬧。”被稱之為藍伯伯的老者立即伸手攔住了少女。
“藍伯伯!你到底是怎么了!”少女不依,那絕美的面貌上此刻盡顯委屈,眼中水霧彌漫,看那樣子,似乎隨時都要哭出來似的。
“小姐,別再任性了,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繼續趕路了。”這時,另一名老者也來到少女身前,開口說道,語氣非常的平淡,說著,老者輕輕一揮手,一團強大的道力包裹住少女的身體,將她輕飄飄的送上飛行魔獸的背上。
在飛行魔獸背上,少女急的直跳腳,怒視著那名把她送上飛行魔獸的老者,氣道:“張伯伯,怎么連你也不疼靈兒了?!”
兩名老者互相對視了眼,眼中都露出一絲無奈的神色,爾后同時跳上飛行魔獸,頓時,狂風大作,飛行魔獸煽動著那一雙大大的翅膀向著遠方的天際飛去。
在天空中,少女站在飛行魔獸背上望著下面那躺在地上正在不斷的縮小的墨凌,眼中那憤恨的神色依然沒有消散。
“藍伯伯,張伯伯,你們兩人這是怎么了,你們為什么要放過那個臭流氓?!”少女憤憤的跺了跺腳,滿臉的委屈,而眼中的淚珠已經在滴溜溜的打轉了。
聞言,被稱之為藍伯伯的老者嘆了一口氣,見多識廣的他們從少女那依舊濕潤潤的頭發上,并不難猜測出剛剛發生了什么事情。
“小姐,那個人不簡單啊,現在家族正面臨著莫大的壓力,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還是不要多豎立外敵的好,以免給家族帶來災害。”藍伯伯開口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藍伯伯,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膽小怕死起來了,那個混蛋的實力弱的可憐,怎么可能對我們家族構成威脅呀。”少女氣惱的道。
“小姐,那個人的確不簡單,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得罪的好,雖然他實力很弱,但是在他身后,一定有著一個實力強大的勢力。”
說話的是先前擊傷墨凌的那名被少女稱之為張伯伯的老者,此刻老者滿臉的嚴肅,似乎在擔心著什么。
爾后,老者緩緩的抬起那包裹在長長袖袍中的右手,只見其手掌上,有著兩道深深的傷口,雖然血已經止住了,但是依然能看出,老者右手手掌上的這道傷口,從掌心部位到手掌背面,已經完全被利器刺了一個對穿!
當少女看見老者手掌上這道觸目心驚的傷口時,一張櫻桃般的粉嫩小嘴頓時張的大大的,一雙美目眨也不眨的,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老者受傷的手掌,驚呼道:“張伯伯,你居然你,你居然受傷了!!”
少女的語氣中充滿了驚訝以及不敢相信。
那名藍伯伯也是臉色一變,低沉的驚呼出聲:“張老頭,你居然受傷了!是那個小子干的嗎?”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問道。
張伯伯緩緩點頭,道:“這傷口,就是剛才那個小子留下的。”
“這怎么可能,張伯伯,你不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