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棺外。
聽到這個靈壓只有真靈境五級的修士,敢用這種極為不屑的語氣,對少年青帝說出這樣的話。
眾修士一個個臉上汗顏。
少年青帝,現(xiàn)在正是猛虎出山,潛龍躍淵之時,尚未露出鋒芒。
假以時日,這個修士定會為今日的出言不遜感到羞愧。
可現(xiàn)在,畫面內(nèi)的狀況似乎陷入了僵局。
林淵孤零零一人站在臺上,哪怕那名長老幫他喊了另外幾個內(nèi)門弟子,依舊沒人愿意去和他比試。
情形看上去很是尷尬。
其實照常理來說,如果內(nèi)門弟子主動棄戰(zhàn),當算是挑戰(zhàn)者勝利。
可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內(nèi)門弟子們棄戰(zhàn)的原因并不是因為他們打不過。
只是實在沒人愿意拉低身段,去“欺負”一個真靈境初期的修士。
贏了也臉上無光。
貌似林淵想直入清門一事,只能這樣不了了之。
“嘁!清門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隨意出入的地方。”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出一聲雖然不算大,但足以讓所有人都聽清的嘲諷聲。
林淵側(cè)過頭,朝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
那是個氣質(zhì)出眾的白袍少年,臉上有股與生俱來的傲然之意。
他正雙手交叉,捧在身前,目光睥睨著臺上的林淵。
所有弟子也同樣聞聲向白袍少年看去。
當看清少年的面孔后,他們一個個目光變得灼熱,其中更帶著幾分敬畏。
因為此人是天榜排名第十九的一位劍修,被譽為易水公子的易水寒。
骨齡不到二十五歲,修為便已達到玄靈境九級巔峰。
一身劍術(shù)更是精湛,單論劍術(shù),可以在清門內(nèi)排入前五。
他的身份也同樣不凡。
不僅是清門三長老的親傳弟子,更是二皇子十分器重的麾下幕僚。
在紫荊城內(nèi),可以說是能橫著走。
在清門內(nèi),更有著無數(shù)忠心擁躉。
“是不是阿貓阿狗,一試便知,何必只在臺下叫囂?”
林淵從一開始就察覺到,茫茫人群中有幾道不善的陰戾目光,一直在盯著他。
其中有一道令他神識感覺最不舒服的目光,正是來源于易水寒的方向。
但他和這些人素不相識,理應(yīng)不會樹敵。
稍一思考,林淵便猜到了原因。
或許是他和秦芷沐的關(guān)系,表現(xiàn)得不同一般。
但他也從來就不是怕事的主,直接隔空朝易水寒喊道:“你,和我打一場?”
可這話一出,還沒等易水寒回答,場下已是噓聲一片。
“我去!這小子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啊!自己有幾斤幾兩都沒點數(shù)嗎?”
“是啊,完全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那可是天榜十九的易水公子啊,居然還在那大言不慚。”
“真靈境一級就如此狂妄,這種逗比還是不要來清門了,趕緊滾下來吧,莫要臟了我們的眼!”
場下四處都是給林淵喝倒彩的聲音,不絕于耳。
易水寒同樣被林淵的話給說笑了,但那是種像在看傻子一般的恥笑。
“打一場?信不信我只用一根指頭就能碾死你?”
真靈境五級尚且都不愿和林淵去比試,就更別說像他這種在天榜上都有名的修士。
易水寒自恃身份,自然是不想理會這個嘩眾取寵的小丑。
但他有的是辦法讓林淵吃吃苦頭。
“牛濤,你上,可別太快結(jié)束了。”
易水寒嘴角揚起一抹陰險的獰笑,朝站在他身旁的一個壯碩少年道。
“打出什么事也不用怕,有我替你撐著。”
“好咧,公子!正好老牛俺這么多天都沒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