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記憶曝光,讓帝后哭求原諒
若是普通的血液,可以由身體不斷再造重生。
可蘊藏了修士靈根之精華的精血,每一滴都極為珍貴,很難再生。
使用精血,等同于直接消耗一個修士的生命根基,靈根精華。
靈根受損,境界下降尚還是小事,修行天賦被影響,才是更重要的。
所以非到生死攸關的特殊時刻,任何一個修士都不會選擇去燃燒自己的精血。
可現在的燕仁,已經徹底瘋狂了。
如果他的對手,是一個和他同樣年齡,境界也相差無幾的少年天驕。
就好比封不七之輩。
就算他真的實力不敵,敗下陣來,或許同樣還是會無比失落,心有不甘,甚至也失去理智。
但絕對不可能,做得出這種舍本逐末的愚蠢行為。
可實際上,他如今面對的這個對手,這個名為林淵的秦國修士。
從開戰到現在,一次又一次地爆發出遠超自身靈壓境界的驚人實力。
甚至就是這樣以低了他一整個大境界的靈壓等級,將他引以為傲的蒼炎壓下。
把他窮盡精力,畢生所學的最強靈技,給徹底碾壓。
他怎么可能不變成這種不惜耗費精血,喪心病狂的地步。
自年少時便被譽為燕國年輕一輩第一人,一身修為皆出自圣地之分谷宗門,自認為高人一等的燕仁。
身為燕國太子,他自小就被灌輸了一種無比輕視秦人,認為秦人都是一群卑賤草芥的價值觀念。
這種想法,已經在他骨子里,腦海里根深蒂固。
他之所以想要把秦朝公主占為己有,除了被她那驚為天人的傾國美貌所吸引外。
更多的,只是想單方面對這個身份尊貴無上的秦國女子,加以凌辱,施以殘虐,任由玩弄。
以滿足自己心中那近乎變態一般的邪惡欲望,以得到一種極大的虛榮感與滿足感。
也正如燕仁所表現出來的一樣。
在秦人林淵面前,自始至終,他都是以一種無比蔑視,嘲諷與不屑的方式來對待。
那種姿態,就有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皇,審判著下位者。
甚至當著太玄七國修士的面,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地位與外界風評,以“秦國賤民”四字來稱呼他。
如果燕仁真的就這樣敗了。
敗在這個他從來就沒有正眼看過的秦人手里。
敗在他骨子里一直視為卑賤草芥的垃圾存在手里。
那么他曾對林淵所施加過的所有辱罵,所有的輕視與不屑,都將千百倍還治己身。
他那自以為高高在上的姿態,將變得有如小丑般的狂妄與自大。
他的姿態,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將變得比之草芥垃圾之流都不如。
如果就這樣輸了,以后,當七國修士提到燕國太子,提到燕仁之名。
第一時間聯想到的,不會再是他的威望,他的尊貴身份,他的美名。
而是在七國排位盛會上,敗在一個低于自身一層大境界的修士手里,可笑至極的臭名。
這將成為他這一輩子淪為他人談資的笑柄,一個不堪回首的奇恥大辱。
他將要永遠活在秦人,活在這個名為林淵的秦國修士的陰影下。
從此就這樣一蹶不振。
所以他不能輸,無論如何都不能輸在這里。
縱然是要燃燒自己的精血,哪怕要消耗透支自己的修行天賦,也絕對不能輸!!
燕仁的精血在熊熊燃燒著,化作無數股精純至極的靈力。
蒼炎槍上,被雙色金蓮狠狠壓制了氣息的青日頓時蒼炎大盛,靈壓瞬間暴漲。
就連燕仁身上燃燒的蒼焰,也全都被吸收進去,聚攏在青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