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陰陽眼、內家高手、搏擊大師...
亂七八糟的元素在夢境中來回,于閑昏昏沉沉從宿舍床上起身。
“喂!兒子,幾點了?”
男生宿舍常見交流方式,開口就叫兒子,永遠分不清舍友的輩分。
除非有人去打飯,那他就是所有人的爸爸。
不過,于閑喊了近四年的話語未得到回應,宿舍只有形單影只的一人。
絕大多數學生選的是畢業論文答辯,早一周便已完成,畢業照更是在大四上學期拍完。
到當前階段,舍友們各奔東西,頂多在聊天群里交流幾句。
再過些天,整棟宿舍樓清空,迎接下學期的新生,于閑也得搬出去。
“我接下去...要干嘛啊?”
按于閑原本的計劃,肯定是干點別的工作,這輩子與古生物無緣。
這個專業在就業市場上的競爭力簡直慘不忍睹。
要么牛逼轟轟進入研究所,要么幾乎不可能在常規就業市場找到和考古生物學對應的工作。
可是...白關山那邊的考驗還不清楚呢。
按他昨天的說法,先丟一本練習基礎武學的小冊子給于閑,并沒有說定期檢查,而是根據后續考驗內容判斷資質。
既然是穿山甲世家,所給的考驗肯定得往地里鉆。
于閑為了保住小命,暫時只能順著白關山的意思,等考核失敗再恢復自由身。
在此期間,要找什么工作才能隨時拍屁股走人?
不工作的話,我吃什么飯啊?
鈴鈴鈴——
手機響起鈴音,打斷了于閑的思考。
屏幕上顯示著一串陌生號碼,不清楚來歷。
經歷了昨天六絕戶追殺的遭遇,于閑對陌生號碼升起濃烈的堤防心理,小心翼翼點開接聽鍵。
“哪位?”
“于閑同學,我是文致遠。”
“哦!文教授,早上好。”
于閑反應過來,是昨天的考核評審組組長,檀香大學文致遠教授。
不討論盜墓等三教九流的怪事,文致遠在古生物圈子的名氣可比白關山大多了。
“今天打電話出來告訴你一聲,你挖掘出的奇翼龍化石檢測無誤,比世界上僅有的那個更大、更完整。”
“那就好,能推動恐龍演化方面的研究,是我的榮幸。”
于閑嘴上說著客套話,心里默默又喊了一句:尋龍圖譜牛p。
在蓮池山脈里頭挖出殘破的化石,于閑根本不可能當場判定出屬于奇翼龍。
是尋龍圖譜直接標記出采集到的信息,包括準確名字和完整度。
否則于閑哪怕帶著化石返回香河學院,也得在認定這是啥物種上花費不小功夫。
而當時根本沒有時間給于閑進行更多操作。
耳機聽筒里,文致遠感慨的語調還在持續。
“于閑同學,你這塊化石真的有可能把模式種變為學術圈認可的有效種,但要寫論文與相關描述。”
將挖到的古生物化石公開,需要有化石本體照片、各種檢測報告,以及論文描述。
前二者好處理,本就都是屬于于閑的東西。
論文得于閑自己寫,往外發表,奇翼龍研究方面的新進展再有渠道被更多研究人員所知。
“我可以給你介紹個核心期刊的編輯,檢測材料也會一并發給你。”
文致遠幸好沒有在研究中摻一腳的意思,甚至沒有提及他也想在論文和相關文件上署名,一切學術研究成果歸于閑。
這些東西理所當然屬于于閑,但還是能聽出文致遠的弦外之音。
于閑不傻,在表示感謝后很快順著話題往下。
“文教授我這么大的忙,真不知該如何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