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閑先生,抱歉,因為版面有些問題,您的論文改到下月發表了。”
這是于閑收到的第二個類似回復。
前一個類似回復來自檀香大學學報編輯部。
他們已經發函表示收下于閑的論文,本該7月發表,突然改到8月份,可想而知是誰的手筆。
除了于閑發現高完整度奇翼龍化石的《古生物研究》以及三篇上旬發布的論文,另外兩篇都被吳千山暗中卡下來了。
古生物圈子不算大,以吳千山的地位,影響力絕對不僅及于檀香大學自己的期刊,于閑不太確定還有什么期刊要賣他面子。
昨天和文致遠聊過,吳千山的意思很明顯。
于閑可以和他的研究室聯手發表關于奇翼龍化石的后續成果,也可以努力去考研,加入他的研究室。
不管哪樣,于閑都得浪費大量時間,混一個寄人籬下的結果。
編輯部把于閑的論文往后押,而吳千山能看到那兩篇未發表的論文。
原稿和編輯部的函件在于閑手上,吳千山不會去直接抄襲。
延后的這一個月時間,他絕對可以“參考”于閑的論文,并且拿著奇翼龍化石檢測,和團隊率先編纂新的文章發表。
到時于閑反倒慢了他們一步,論文意義大幅下降。
“真滴惡心...”
現階段于閑可以選擇撤回那兩篇期刊,放棄在檀香大學學報和另一個期刊上的發表。
這樣一來又得去別的期刊投稿,去別的地方走審稿、發表流程,耗時只會更久。
比如《古生物研究》前后隔了兩個月才刊登出于閑的文章,就核心期刊嚴謹性來說已經算快的。
那時候吳千山團隊的論文早發表了,緊跟著于閑的第一篇文章之后,稱得上前沿成果。
拿起手機,于閑聯絡了文致遠。
“文教授,我想把檀香大學學報暫收的論文撤回來。”
“這...于閑同學,你要想清楚啊。”
文致遠幫不上忙,內心的學術良知偏向于閑,“撤回后發表更慢。”
“沒關系,我不想在檀香大學發布了。”
“可以,我會幫忙操作的。”
另外,于閑還打聽了同樣延遲發表的另一個期刊,果然和吳千山有關聯。
不僅是南方院校和研究機構,吳千山在天儀國北方也有相當廣的學術人脈,文致遠再怎么心疼,也不看好于閑去死磕。
“不勞文教授費心,我自己會想辦法的。”
話題頓了頓,于閑再次單刀直入,“文教授,吳千山那家伙是不是在緊鑼密鼓抄我的論文?”
“這...”
電話里頭有所遲疑,文致遠終究嘆了口氣。
“吳教授學養深厚,肯定不會干抄論文或者洗稿的低端事情,但多多少少會...對于閑同學的一些內容進行升華修正...”
“好一個升華修正!”
曾經于閑聽過一些傳言,編輯部審稿的老師大多有大學教師背景,有時會刻意拒絕投稿者的論文,轉而交給自己學生當成課題做。
那時高端學術圈子對于閑太過遙遠,想不到畢業之后沒兩個月就碰到了這么糟糕的一面。
文致遠本著自己的良心透露了少許消息,吳千山那邊已經組織團隊緊鑼密鼓研究奇翼龍化石。
檀香大學學報原本是一月發一刊,為了追趕學術前沿,7月下旬會增刊一期特別版,把吳千山的成果發表出去。
因此于閑想走常規期刊,流程絕對落后一到二個月。
“謝謝文教授。”
事情一碼歸一碼,對于文致遠,于閑還是得表示感謝。
從在香河學院畢業成果考核到今天,文致遠一直的幫助。
盡管于閑和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