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墡第一次到了廣島,這是一個和平寧靜的地方,朱允炆等人就是在此處開發(fā)蒸汽機,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用了,他們制造的蒸汽機不實用,和朱瞻墡的蒸汽機廠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朱瞻墡抵達廣島之時,稱光忝皇的死訊也傳到了,短短的時間內(nèi)足利義持和稱光天皇全部死去,但是朱瞻墡可以排除嫌疑,因為兩人的身邊都沒有朱瞻墡的人存在。
足利義教現(xiàn)在焦頭爛額了,因為三月前先足利義持的兒子足利義量已經(jīng)死了,所以現(xiàn)在足利義持是將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東瀛的貴族們蠢蠢欲動,東瀛的動蕩也在發(fā)酵之中。
朱瞻墡并未急于插手去處理這件事情。
在港口朱瞻墡見到了和尚華叟宗曇,這是這年代東瀛佛教最負盛名的老頭子。
這是個身材矮小,頭發(fā)稀疏的男人,甚至牙齒也不全了,換下一身袈裟就可以無差別成為街邊的乞丐。
一休宗純給二人做了引薦,華叟宗曇便引著朱瞻墡去見后小松忝皇。
路上很多人在看著朱瞻墡,這位身材高大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就是傳說中的珠江郡王。
他們好想上去問問他,大明真的有傳聞中那么好嗎?
東瀛的底層的民眾對于大明充滿了向往,那個強大且富饒的國度,或許可以緩解他們的憂愁和苦難。
來到了朱允炆所在的地方,楊風帶著衛(wèi)隊將宅邸完全的包圍,朱瞻墡帶人進入其中。
“珠江郡王殿下,好久不見了。”
朱瞻墡坐了下來:“后小松天皇好手段啊,短短幾日內(nèi)連殺足利義持和稱光忝皇。”
最吃驚的是黑蛇姬和李顯予等人,他們不知道為什么朱瞻墡會這么說,但是也明白朱瞻墡這么說的話一定就是后小松忝皇做的這件事情。
殺足利義持可以理解,但是稱光忝皇呢?在她們看來那可是他的親兒子啊。
這次的事情朱瞻墡并未讓兩人避諱,包括張先啟楊風也都候在一旁。
“也算是遂了珠江郡王殿下的心愿,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只是東瀛現(xiàn)在將軍和忝皇都死了,時局動蕩,如何穩(wěn)定就只能看珠江郡王殿下的了,我的能力有限,怕是幫不上忙了。”朱允炆用非常平澹的語氣說話。
“你需要做的只是把奎交給我就好了。”
這就是朱瞻墡這趟來的目的,他要接收奎。
“珠江郡王殿下,也未免太心急了些,您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讓漢王和太子先斗起來,鷸蚌相爭漁翁才能得利。”后小松忝皇說話的語氣仿佛他是朱瞻墡的謀士一般。
朱允炆微微瞇著眼睛,現(xiàn)在大明正在動蕩之中根據(jù)他的情報,漢王朱高煦已經(jīng)和朱高熾鬧開了,當漢王從京師跪拜了朱棣之后就帶兵離開,但是他回到浙江,集合兩司職兵馬囤與應天邊緣,似乎有開戰(zhàn)的跡象。
而讓漢王敢如此做的原因,是一份蓋有朱棣印璽的密詔。
現(xiàn)在大明每一日的情報都如雨點一般打來,每一份情報無不在說著現(xiàn)在大明正在動蕩之中。
“非我心急,現(xiàn)在是個好機會,我需要奎為我做點事情。”
“不必珠江郡王交代,奎已經(jīng)動手了,殿下可知為何漢王朱高煦,退回封地之后,敢引兵逼近應天府,正大光明,毫無避諱。”
朱瞻墡手上有情報,但是朱高煦領兵進京,先跪拜朱棣之后就向著內(nèi)閣討要朱棣遺詔。
朱高煦看著遺詔,反復的看,看不出任何的問題來,但是他出了京師回到封地就又拿出了一封遺詔,上面寫著傳位于漢王朱高煦。
朱棣的筆跡,朱棣的蓋章,和朱高熾那份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傳位人選。
一模一樣的兩份遺詔是怎么來的?
朱允炆微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