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與力量?因為這些東西,你就舍棄了自己的本性嗎?”
笛捷爾一邊躲避著來自巨大的海皇神像的攻擊,一邊臉色陰沉的說到,在看到了那些尤尼提的記憶之后,他的心底也明白了尤尼提的變化早已經發生在了錫拉菲娜死去的時候。只是,那時候的自己的已經成為了水瓶座黃金圣斗士并離開了布魯格蘭特。
心底,多少還是有一些自責的,笛捷爾的心底不禁想到,如果那個是會自己察覺到了尤尼提心底的悲傷的話,如果自己那個時候陪伴在他的身邊的話,一切是不是有所不同?
雖然心中這般想到,可是笛捷爾卻沒有沉湎于那樣的情緒,他的心漸漸地平靜下來,一如過去那般沉靜,宛若萬年玄冰。過去的已經過去,再怎么去追溯也無法改變什么,能做的也只有現在阻止尤尼提的計劃,阻止曾經的好友繼續錯下去了。
海皇神像的攻擊都是物理攻擊,這樣的攻擊除了沖擊力比較大之外基本上都沒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地方,但是海皇神像的每一次出拳卻都快到笛捷爾不得不嚴陣以待。
要知道笛捷爾可是黃金圣斗士啊!身為黃金圣斗士,想要達到光的速度也不是不可能,可見,海皇神像的強大。
而且,笛捷爾更是知道,尤尼提操控著海皇神像對自己發起攻擊其實也是在緩慢的消耗自己的體力。
海皇神像終究不是凡物,在海皇神像的天空,也就是大海的底部此時已經開始因為海皇神像的劇烈攻擊而風起云涌,就好像海皇神像是世界的中心,全世界的云朵(海底的水流)都開始以他為中心旋轉了起來,整個海底神殿都開始充斥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怖氣息。
時隔無數歲月,海皇的力量終究是被尤尼提發揮出了一些,雖然只是一部分,但對于身為人類的笛捷爾來說依舊如臨大敵。在過去,他雖然也曾經歷過艱難的戰斗,可是此時面對海皇波塞冬的力量,他還是感受到了大海的廣袤與威嚴。
像是狂暴的海浪一樣接連不斷的襲來,一浪接著一浪,驚濤拍岸。
“正是因為集合了這兩種力量,我才能夠再一次了解自己的本性。”尤尼提佇立在海皇神像的肩頭俯視著笛捷爾回應著之前笛捷爾說到話:“像你這種能夠隨時離開我們那極寒之地的外來人是無法理解我們的痛苦的。”
那些匯聚起來的云朵(海底水流)終于是發揮出了龐大的威力,巨大的龍卷突破了海皇漫長歲月之前的封鎖,帶著海底龐大的水流形成了巨大的水龍卷,在海底形成了七位海將軍本該守護的擎天柱和最重要的生命之柱外的新的柱子。
“神圣之柱!”
尤尼提雙眼的光澤瞬間亮起,他隨手指向了笛捷爾,那巨大的水龍卷便開始在他的指引下看似緩慢卻無比迅猛的向著笛捷爾卷去。然后,新的水龍卷在其后形成,一個、兩個,很快,三個龐大的水龍卷從不同的方位徹底封鎖了笛捷爾。
“我是不會殺你的,因為我還需要你幫助我解開海皇的封印。”尤尼提看著笛捷爾嘴角掀起一絲笑意,可是下一刻,他的神色就變得冷漠起來:“不過,恐怕你會遍體鱗傷的吧?”
“尤尼提……我不明白你怎么了,你在苦惱什么。”笛捷爾看著三個巨大的水龍卷緩慢的接近自己,強大的拉扯力從三個水龍卷傳出,這些拉扯力想要將自己的身體同時拉扯到水龍卷的位置,笛捷爾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在這些拉扯力下被分尸了。
笛捷爾一開始感覺到無比的憤怒,可是在憤怒之后就是悲哀。曾經的好友做了那么多的人神共憤的事情,而自己,身為摯友卻什么也不知道,什么忙也幫不上,甚至要站在摯友的對面阻止他胡作非為。
可是,這才是朋友不是嗎?
對不起,尤尼提,我終究是無法理解你的苦惱,可是身為朋友,我現在不能放下你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