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史昂還很年輕,他看起來充滿了活力,和記憶里的那個眉宇之間流露出滄桑與強大的教皇完全不同。
時間真的在日積月累中改變著一個人。
阿布羅狄猜測,現在的史昂和自己認識的教皇是昂不同也許是因為現在的史昂還沒有經歷過那些早已經沉落在時間長河中的殘酷的戰斗吧?
仔細想想,這張面容第一次暴露在自己眼前的時候還是在被哈迪斯復活之后的那次會面,史昂領導著他們這些穿著冥衣的圣斗士們進攻圣域。
那個時候所有黃金圣斗士們才第一次得見史昂的廬山真面目。
在那之前,教皇不管是出現在黃金圣斗士面前還是一個人出行,他一直帶著教皇的頭盔,他的面容也一直被面具覆蓋著,所以之前撒加黑化之后才能夠成功的偽裝成教皇多年。
只是,此時的史昂明顯經歷了異常艱難的奮戰看起來有些狼狽,阿布羅狄還在思索著為什么自己會看到身穿白羊座黃金圣衣的史昂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來了自己看到了的那些插在地面的黑色玫瑰。
腦海里不禁想到了那道孤傲的身影。
忽然,他也聽到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與此同時也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小宇宙波動。
“什么人出現了?這種波動,難道……”阿布羅狄轉過身,看向了身后煙塵彌漫的地方,那里正是那腳步聲傳來的地方。而那種聲音,那種韻律,那種波動,這一切都讓他無比的熟悉,那是雙魚座黃金圣衣發出來的。
阿布羅狄曾經一個人在雙魚宮孤獨而寂寞的守護那么多年,每天都與這樣的韻律相伴,與這韻律的主人——雙魚座黃金圣衣相伴。
也許,每一位黃金圣衣都只有他的主人能夠分辨出那獨特的韻律吧?
那是日日夜夜相伴,一起戰斗產生的共鳴。
金屬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然后,那道身影從煙塵中走了出來。
他身后白色的斗篷早已經因為染血而變成大片紅色與大片白色交替,他的身上布滿了傷痕,他的口中叼著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他用自己的右手緩慢的取下了那朵紅玫瑰,無聲中,他的身份已經被所有人知曉。
他是雙魚座黃金圣斗士雅柏菲卡,他是孤傲的毒玫瑰!
在這里,這個圣域之下的小鎮,這個平凡的小鎮變得異常的壓抑起來,因為在這里一次性匯聚了三位站在這個世界上戰力頂尖的存在。
冥界三巨頭之一,天貴星格里芬的米諾斯;黃金圣斗士,白羊座的史昂還有黃金圣斗士,雙魚座的雅柏菲卡。
“果然是雅柏菲卡,他還沒有死嗎?”阿布羅狄震撼的看著雅柏菲卡染血的戰袍,看著雅柏菲卡凄慘的樣子,他能夠感受到,無比清楚的感受到那朵即將凋零的玫瑰在用最后的小宇宙綻放:“傳說雅柏菲卡最后的戰斗被稱之為‘花葬’,原來不是指那片凋零的玫瑰花園。”
可是,阿布羅狄還是感到不可思議,明明全身骨頭都已經粉碎,明明小宇宙已經要消逝的存在為什么還能夠站在這里?
“哦?竟然還活著?真是有意思。”米諾斯咧嘴一笑,但是他的眉宇之間很快就收起了全部的譏諷:“即便全身的骨頭都被破壞,竟然還能夠站起來繼續戰斗?究竟是什么在支撐著你,雙魚座的雅柏菲卡。”
“就那樣死去的話,那樣美麗的凋零才與你匹配啊!”米諾斯雙手交叉在胸前之后,他的小宇宙再一次從自己的身上釋放出來。
小宇宙幻化而成的獅鷲又一次在他的周圍縈繞起來,他看著雅柏菲卡沉聲說道:“不管多少次都是一樣的,弱小者就只能被玩弄于鼓掌之間。”
忽然,米諾斯那充滿冰冷殺意的聲音又變得充滿溫柔起來:“但是,我也不忍心看著如此美麗的你被血和泥玷污。”
米諾斯無比惋惜的看著雅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