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繚繞的昏暗房間里。
3具飛蜥的尸體放在眾人中間。
“咳咳咳?!蹦顭熛急粺熿F嗆得開打了窗戶,殘陽透過窗臺,照射在飛蜥的尸體上。
也打破了房間里沉悶的氣氛。
“不能再這樣忍下去了!”約瑟夫把身邊的桌子拍得顫抖不停,大聲叫嚷著。
“閉嘴?!辈粩喑橹銦煹幕羧A德不滿的低聲喝道。
“可是霍華德先生,他們不僅把物資大幅度減少,還把三只飛蜥放了進來,沒有一點預警?!?
“這幾年怪物的數量越來越多了,他們還說什么鬼話,沒有怪物襲擊事件。”
“明明是我們提前去清理掉了怪物,才沒有襲擊事件的發生,他們卻把功勞攬在自己身上!”
霍華德聽著義警隊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感覺本來白了一半的頭發又白了幾根,大口的吸著煙。
大家說的這些,他都明白。
這有什么用呢?他早就看透了。
神羅那群混蛋就是把義警隊當成一個免費的打手,但是義警隊能拒絕嗎?
并不能,他們根本不管怪物沖進貧民窟的問題。
只要不危及到他們的設施。
他們就當作沒看見。
而義警隊的各位,家都在這里。
“別忘了,卡拉曼?!?
“誰會忘記啊!為了夢想跑去神羅當兵,結果沒多久。我們就收到了他的撫恤金,還就800gil?!?
“夠了!”原本正在窗邊呼吸著新鮮空氣的念煙霞聽到他們提及卡拉曼,立馬大聲制止。
原本紛雜的房間里,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他們意識到,自己被氣昏了頭,居然連卡拉曼都抬出來。
約瑟夫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霍華德。
只見霍華德正用腳碾滅了只抽了一半的香煙。
卡爾用眼神狠狠的刮了約瑟夫一下,每次說話都不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
卡拉曼,那個有些許自閉的孩子,是霍華德最喜愛的孩子。
原本想著他能夠在神羅好好的發展。
結果神羅沒多久就把參軍不久的新兵投入了五臺的戰場中。
在一次錯誤的行動中,包括卡拉曼在內的新兵們白白葬送了大好的年華。
就連撫恤金也被神羅上層貪墨了一大部分。
霍華德落寞的說,:“卡拉曼,他,回到星球里了。”
“卡爾,奧茲瑪,你們把一具飛蜥拿到神羅那邊,看看他們有什么反應?!?
“如果,他們沒有任何表示的話,就告訴他們,我們會想辦法自己制作彈藥武器,不會坐以待斃的。”
“了解”卡爾和奧茲瑪連忙抬著一只飛蜥離開,不想觸霍華德的霉頭。
“念,最近就麻煩你了,彈藥的事,我會想辦法的。”霍華德望著一臉嫌棄地站在窗邊,扇著煙霧的念煙霞說。
“無所謂,畢竟我也生活在這里。明早我會順路再去巡邏一遍?!蹦顭熛紨[了擺手,這些怪物對他而已只是小意思。
用槍只是為了掩蓋實力,免得被神羅研究所那幫瘋子盯上。
第五貧民窟已經算是貧民窟里最安全的了,這3只飛蜥,只是個意外。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每天早晨跑一圈看看,就當做是晨練了。
霍華德看著家中剩余的倆具飛蜥尸體,突然感覺有些頭疼。
“其他人該干嘛干嘛去,順便叫卡里斯過來,把這倆只飛蜥拖走?!?
“大家聽我說,剛才我看到義警隊,拖著3只飛蜥,約瑟夫還受傷了?!?
“而我們,根本沒有收到任何通知。”
一個背著行囊的中年婦女,在人群中大聲的訴說著自己所看到的。
“飛蜥?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