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動作快點。”念煙霞像個大爺一樣把腿架在欄桿上,手里按著手機,好像在發送著什么。
房子里穿著士兵制服的芙蕾雅頗為不滿的說道:“那你倒是來幫忙啊!”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芙蕾雅也不懼怕這個當初一擊就把朱農炮擊潰的男人。
一旁的克勞德則是默默的收拾著房間里的垃圾。
這個地方是剛買下來的,還有一個地下空間,需要好好打掃一遍。
說實在,他被調到這個男人身邊的時候很是懵逼。
在看到還有倆個同伴的時候便把心中的不安埋了下去。
“喂,念先生。牌子要拆嗎?”扎克斯站在房子上方,指著‘第七天堂’的招牌喊道。
今天是他的假期,他就陪西斯內過來了,給分配到清理房頂,順便檢查有沒有什么破損的地方。
念煙霞并沒有在意,這并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遲早會讓所有有資質的人學習的。
“不用。不過暫時不營業了。”念煙霞看向了坐在自己身旁的老人,說:“蒙緹,接下來請多照顧了。”
他滿頭的白發,嘴巴周圍也滿是白色的胡子,身穿干干凈凈的灰色西裝,還系上了一條領帶,不過看上去氣色不太好。
正如他的氣色一般,蒙緹發出了非常細微聲音,說:“十分感謝你,能夠繼續保留我的夢想。只是您也不喝酒,對于您來說,會不會有些可惜?”
“酒我只是淺嘗輒止,你這酒吧,也有其他的飲品不是么。”念煙霞搖了搖頭,接過了蒙緹緩慢的簽完的合同,并拿走了蒙緹調制好了,沒有飲用的酒,輕輕抿了一口。
念煙霞將酒杯放到了一旁說:“以后您還是少喝酒吧,身體最重要不是嗎?”
這店的白天是上午 11 點到下午 2 點是午餐供應時段,下午2點到5點則是下午茶時間,下午5點以后則是雞尾酒之類的。
蒙緹本人就是一個優秀的調酒師,只不過年紀大了,身體也逐漸力不從心。加上店里的調酒師跑去上層了,他就萌生了將店面轉手的想法。
“哎,還是我的身體太不爭氣了。手肘很痛,所以無法做 shake 的動作。這樣我也沒辦法再從事這份工作。”蒙緹捏著自己的手肘,唉聲嘆氣著。
被蒙緹叫人帶過來的瑪蕾剛走門前,就聽到這么一句,便說:“不用做 shake 就可以完成的雞尾酒不是也很多嗎?”
蒙緹反駁道:“瑪蕾,問題不是那個。這事關我的尊嚴。”
好不容易建造了屬于自己的酒吧,卻因為身體的原因無法繼續營業下去,如果繼續營業下去也是對客人的不尊重。
“放心,我們這邊還有3個人有開過酒吧的經歷。大概?你會很輕松?”念煙霞也不清楚曾、路德、雷諾開的酒吧是什么水準的。
聽說客流量不錯?應該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吧。
瑪蕾沉默了一會說:“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是個笨蛋。”
“確實,所以蒙緹,在你的身體好轉前,你就不用來了。”念煙霞直接說道。
“了解了,我會盡快到位的。”蒙緹這么說著,顯然他還是不太放心。
瑪蕾仔細看了念煙霞一會說:“像你這樣的大人物現在還在貧民窟居住嗎?”
她確認了,他是那個將神羅打倒的人之一。自己有的房子就是被神羅強制規劃土地使用的時候整沒的,所以她才新建了一棟房子。
可惜了,為什么不早點推翻神羅。是因為生意太火爆了,沒空去推翻神羅嗎?
念煙霞無語的說:“嘛,習慣了,無所謂了。最近貧民窟里的空氣也改善了很多吧。”
貧民窟里的垃圾處理區也運行了起來,不像之前那樣沒有人管理,導致貧民窟里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