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到這里,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莫非這萬君武就這樣就算是完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這位新來的上司也太對不起,他最近一段時間在江湖上的威名了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正當眾人心中疑惑之時,沙漏停止了。而伴隨著沙漏停止之后,萬君武突然開口問道:“時間是不是到了?”
“是。”姜斷弦恭敬的回答。
“長衫是不是還沒有來?”
“是!”姜斷弦回答。
正當眾人以為萬君武要發怒的時候。
“去。”萬君武指了一個捕快淡淡的說道:“再去相請。”
卻未曾想到都到了這種時刻了。萬君武還不生氣。眾人的表面上不顯露,但是心底里卻不屑了起來。
在他們看來,萬君武這是徒有虛名罷了。
這么好欺負,還好意思來六扇門當他們的總執事!
捕快來到了別院,只見里面一幫人已經喝得七倒八歪,亂作一團。
長衫和善見到有捕快進來,搖晃著身子指責道:“大膽!你為何擅自闖進?”
那捕快見狀只得稟報長衫,說是奉萬君武之命前來請大人去議事。
聽到了這,長衫不耐煩地說:“你先回去告訴他,就說我馬上就到。”
捕快又跑回去了。如實稟報給了萬君武之后。只見萬君武這時才合上了名冊。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和尚挺有種嗎?”
正在這時,長衫從馬車上下來,晃晃悠悠進了大門。萬君武端坐在那里。
長衫見狀疾步上前,頓時留沖著萬君武指責了起來:“你為何要坐本官的位置!”
然而他還沒有走進室內。只見姜斷弦直接擋在了他的面前。而看到有人擋住自己的退路,長衫直接抬手便和對方對了一掌。
只不過令人出奇的是,一向是以剛猛功夫見長的長衫,竟然吃虧了。
只見他‘咚咚’的腳下傳來了沉悶的響聲踩碎了地板。滿臉驚訝的望著輕描淡寫背負著手站在那里的姜斷弦。
雖然說他知曉姜斷弦很厲害。但是對方單論掌力竟然能壓制自己。這份實力對方到底隱藏多深。
并且這時,長衫也感受到了萬君武冷冷的目光。于是便像是沒有什么事似的,笑嘻嘻地沖著萬君武說道:“原來是新任的總執事大人。”
“幾個朋友來到寒舍,屬下陪他們喝了點酒,因而來遲。”
他雖然覺得自己得罪不起姜斷弦。但是你萬君武就未必能有姜斷弦那般厲害吧。
誰曾想到。萬君武卻淡淡的問道:“六扇門的規矩。像是長衫這種前來議事者遲到該怎么辦?”
執法官回答說:“應當斬首。”
不論什么時候,一個合格的執法官都是非常無情且令人討厭得。
像是六扇門這等地方更是如此。不論是誰上任了,都不敢動六扇門的執法官。
長衫聽到了這話笑吟吟開口道:“你算哪個蔥。”
他看起來這個時候面帶笑容,仿佛彌勒佛,可是說出的話,卻像砸出來的鋼鐵,冷冰冰的,十分嚇人。
然而萬君武這個時候卻是笑了。笑的非常的英俊。抬起了手指著長衫淡淡的說道:“你這禿驢有種啊!貧道出來混那么多年殺了那么多高手。就沒有一個像你這么囂張的!”
“好。貧道知道你不服氣。這樣……”
萬君武這個時候站起身來背著手從上位上走了下來沖著他勾了勾手。說道:“禿驢。過來動手!貧道今天就殺你這只爛雞,儆個猴。”
他豈能不知道六扇門的這些個老滑頭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當然了。他萬君武也不是什么壞人,怎么可能不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