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沒有弄清楚夏梨衣小姐到底是什么能力,會不會對你造成傷害之前,我不能再讓你們待在一起。”
源稚生嚴(yán)肅的說。
這時,原本懶懶散散看戲的夜叉和烏鴉已經(jīng)有意無意站在了封住繪梨衣退路的方向。
櫻站在源稚生身側(cè),身體緊繃。
盡管屬于源稚生的戰(zhàn)斗他們從來插不進(jìn)手,但面對未知敵人,他們可以做第一道屏障。
“我相信她。”
夏木看著源稚生,寸步不讓。
源稚生只覺得腦殼痛。
所有沒法直接暴力解決的事,都是麻煩事。
而夏木的事對他來說總是如此。
他也不敢激怒夏木啊…
“嗚——”
這時,忽然有跑車引擎的聲浪在地下停車場內(nèi)回蕩。
源稚生烏鴉四人的雙眼被強(qiáng)烈燈光照亮,一時間進(jìn)入暫時失明狀態(tài)。
“上車!”
陳墨瞳坐在駕駛座上,剛好將車停在夏木和繪梨衣身后。
夏木定睛一看,這竟是四座敞篷跑車。
而楚子航也坐在副駕上,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和陳墨瞳達(dá)成了共識。
夏木沒有思考時間,果斷拉開車門,拽著繪梨衣一起上車。
“嗚——”
他剛幫繪梨衣拉好安全帶,還沒來得及給自己拉,跑車就像噴射起步似的,猛的加速沖了出去。
“追!”
下一刻源稚生就反應(yīng)過來,飛快的向自己那輛悍馬跑去。
“等下老大!”
但烏鴉忽然叫了起來:“他們把車胎都扎破了!”
“混賬!”
源稚生狠狠一拳砸下去,悍馬的引擎蓋上出現(xiàn)一個明顯的凹陷。
“他們倆瘋了嗎?就算是本部的龍,到我們這兒也得趴著!”
源稚生掏出手機(jī):“輝夜姬!鎖定他們的位置!”
“入侵警報!諾瑪屏蔽了我對這邊附近街道的監(jiān)控,是否反擊?”輝夜姬的聲音傳來。
“諾瑪入侵?!諾瑪怎么會配合這種事!昂熱想干什么!”源稚生咆哮如雷。
輝夜姬匯報:“諾瑪說,這只是臨時專員們開個小玩笑,希望分部這邊不要反應(yīng)過度。”
“不要反應(yīng)過度?!他們把小木劫走了!”源稚生吼道。
“你好,我是諾瑪,我通過輝夜姬直接與你對話。”
這時,手機(jī)里忽然傳來另一種溫柔的女聲。
源稚生的情緒忽然平復(fù)下去,語氣淡漠:“不要逼我下令輝夜姬反擊,那樣你會失去對整個分部的權(quán)限。”
“昂熱校長托我向您表達(dá)問候,他一直記得您這位異常優(yōu)秀的學(xué)生。”諾瑪自顧自的說。
源稚生神色一變:“校長到底是什么打算?”
“昂熱校長說,他是個教育家,最喜歡優(yōu)秀的混血種后輩,所以希望分部配合他對上杉木的考察,”諾瑪頓了頓,說,“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是嗎?他是這么說的。”
源稚生暗暗勸自己要冷靜,對手是昂熱,無論多謹(jǐn)慎都不夠。
“我們并沒有干擾專員對小木的考察,但他們這種劫持行為突破了我的底線,我必須對自己弟弟的安全負(fù)責(zé)。”他平靜的說。
諾瑪輕笑一聲:“他們什么時候劫持了?我沒有看到,我只看到您的弟弟,上杉木先生拉著那位夏梨衣小姐,一起上了他們的跑車。”
源稚生:“……”
“校長到底希望分部怎么做?說清楚吧。”他深吸一口氣說。
諾瑪很快回答:“給予上杉木,還有那位夏梨衣小姐自由選擇的權(quán)利,只要是他們自愿,分部不得干涉。”
“校長對夏梨衣也有興趣?”
源稚生眼皮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