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燃!”樊晨一臉慌亂的扶住了人,看著她蒼白的臉色,轉頭看向門口的幾人,眼里的暴戾瘋狂之色幾乎壓抑不住。
“不是她!”好在姜燃及時開口,喚回了眼前人的理智。
“這是……”戚闊也趕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旁邊那團被封住的魔氣,頓時眼睛大睜, “怎么回事?”
“這交給你。”樊晨卻只是交待了一句,抱起懷里的人就朝著屋內而去。
戚闊愣了一下,卻也立馬反應過來,開始捏訣朝著那團魔氣打過去。
樊晨轉入室內,將人放在了床上,連捏了好幾個訣,調動靈力幫她修復斷裂的筋脈,卻還是不放心,掏出丹藥看著她服下,緊皺的眉頭卻像鎖住一樣遲遲沒有松開。
“我沒事。”姜燃被他緊張的樣子整得有些無語,只是靈力耗盡又不是得了絕癥,沒這么嚴重吧。
樊晨眉頭卻皺得更深了,手心松了又緊,張了張口剛想要說什么,處理完魔氣的戚闊也跟了進來。
“師叔……”他臉色并不好看,甚至還帶著幾分憤怒,將手里的東西往旁邊的桌上一扔道,“果然,又是這東西破壞了封印陣法。”
他扔的正是剛剛雨箏送來的盒子,只是現在上面的魔氣已經完全消散,盒子里正躺著一根已經失去靈氣, 還泛著黑的銀色發簪法器,重要的不是這個法器, 而是在盒子的蓋子上正貼著一張法符,上面畫著一種古老詭異的圖形,此時已經失效, 但仍舊帶著未散盡的魔氣。
這是……
姜燃瞬間想起了小蓮花所說, 上一次陣法突然暴動的原因,好像就因為一種古符。
“我問過外面三人,這東西就是那個公主拿來的!”戚闊一臉氣憤,像是下一刻就要沖出去干架的樣子,“早就覺得北云有問題,這次那公主又被當場抓住人臟并獲,我看他們還怎么狡辯?”
姜燃眉心緊了緊,直接開口道,“不會是她!”
“什么?”戚闊一愣,好似這才注意到了姜燃。
剛想要問,卻聽她繼續道,“她今日來找我,是想通過我來取得治愈榮若和景晏的丹藥。若真是她干的,不會做得這么明顯,還親自動手送上門。”
雨箏好歹是個公主,無論她是想害她,還是真想對鎮天閣不利,自己主動送上門, 智商也太捉急了。而且依三方圣殿對她的重視程度,她根本沒必要親自做這種事。
戚闊眼神沉了沉, 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仍舊不愿放棄這個查清楚的好機會,看了桌上的古符一眼道,“是與不是,用這符上的氣息一查便知,這次絕不能讓他給跑了。”說著直接抓起桌上的盒子,憤憤的道,“師叔,我這就去找他們對峙!”
說完轉身出了門,朝著大殿的方向而去,順手還帶走了外面早已經被他定住的雨箏,連同著另外兩人一起拎了過去。
姜燃也想知道真相,但又有些擔心,轉頭看向身側的人道,“戚闊向來沖動,小蓮花我們也趕緊過去吧。”
樊晨再次確認了一下,她身上的傷已經沒事,這才帶人一起趕往了大殿。
兩人到的時候,戚闊已經跟三人對上了,兩邊劍拔弩張的似是下一刻就要打起來。姜燃掃了一眼才發現,原本一身淺綠色法衣,身上無一不精致的雨箏公主,不知什么時候被戚闊捆成了一個大粽子,身上的捆仙索一圈圈的綁得那叫一個扎實。
雖然明白,她現在是主要嫌疑人,但反觀旁邊只被綁住了雙手的馮喚,對比實在太過明顯,不得不讓人懷疑某人就是故意的,他是真的很不喜歡這位公主,還是擺在明面上的那種。
當然這樣慘烈的對比,也直接惹怒了對面的三位仙尊,這會正怒氣沖天的讓戚闊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