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闊緊趕慢趕的總算到了邊界城,看著眼前那密密麻麻,但還好好站著的妖兵,總算是松了口氣,幸好來得急。
“殿下!”青玨第一時間看到了后面的姜燃,也顧不得身上的傷了,直接就撲了過來,因為走得太急,腳下拌了一下,眼看著就要栽下去。
姜燃只好快行兩步,接住了這顆要栽進土地里小白菜,“慢點,急什么我又沒事。”她小心避開她的傷口,抬頭看向前方白衣的身影,再次重復了一句,“我沒事。”
樊晨握緊的手這才緩緩松開,心中的慌亂稍稍安穩了一些,但也只是稍微而已,他也想像某人一般,不管不顧的奔過去,但卻拼命克制住了,因為知道她不喜歡,只是眼中還是忍不住泛起些微的紅,之前是因為憤怒,如今卻是……委屈?
姜燃莫名就覺得有些心疼,下意識伸手想拉人,下一刻卻被身前的青玨熊抱住了,她像是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崩潰的哭出來,“哇啊啊啊!殿下……你沒事實在太好了,都怪我……都是因為我,哇啊啊……”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特別是在馮喚跟她說,殿下為了救她,已經去往妖界生死不明時,同時升起的愧疚、悔恨和慌亂都快將她淹沒了。她明明才是該保護殿下的那個,卻讓她為她涉險,她真的不是顆好白菜。
“好了好了,都說沒事。”姜燃摸了摸她的白菜邦子安慰,只以為她是被嚇壞了,畢竟她也只是個剛剛成仙不久的孩子而已。
“箏兒!”另一邊,禹隗仙尊也發現了跟在兩人身后的雨箏,驚喜的走了過來。
原本還在看兩人熱鬧,興災樂禍的瞅著青玨把眼淚鼻涕全抹在姜燃身上的雨箏,頓時愣了一下,這才發現旁邊的禹隗,臉上嘲諷嫌棄的神情,剎車一般瞬間全收。
轉身看向禹隗的同時,已經是一副楚楚可憐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阿隗~~~”連著出口的話語,也帶上迷離的小顫音,踩著碎步就一頭扎進了禹隗懷里,發出微弱迷你的泣音,簡直聞者落淚,跟封印里中氣十足砍妖魂的模樣好不一樣。
“阿隗……我以為……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嚶嚶嚶……”雨箏直接倒入了禹隗懷中,柔弱得仿佛下一刻就會直接暈倒一般。
禹隗更是滿臉的疼惜,恨不得以身代之。用力摟緊著懷中的人,輕拍著安慰,“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沒人再敢動你,讓我看看,可有受傷?”
雨箏搖了搖頭,一臉柔弱溫順的道,“沒有,就算有,見到阿隗也沒事了。對了,這回多虧了他們,我才能逃出來。”她轉頭看了眼那邊的戚闊和姜燃解釋,接著又加了一句,“雖然他們想救的是別人,遇到我只是意外,還打算讓我一個闖出妖城,最后還掉入那個可怕的封印里,但……還是要謝謝他們的。”
姜燃:“……”不是,你這工作模式進入得也太快了吧?一開口就開始站隊表立場,順便加上眼藥。
果然下一刻,原本還猶豫要上前來道謝的禹隗,臉色一黑,直接冷哼了一聲,擁著人就走開了幾步。雨箏到是回頭看了一眼,但很快就轉開了頭,繼續埋在了某人懷里,一副嚇壞了的模樣,翻臉不認人得理所當然,老娘上班討好老板有什么問題嗎?
姜燃無語,但三人的出現,受到沖突最大的,卻是對面的妖王。此時他的臉色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所有的依仗和信心在三人出現的瞬間全數瓦解。不僅沒有達到牽制四方圣殿和鎮天閣的目的,反而引來了對方的仇恨和敵視。
軍師盧緣更是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不……這不可能!”他明明親眼看到那三人掉進了封印里,那樣的上古封印,當年有實力問鼎妖王之位的大妖都沒能出得來。戚闊雖然有能力出來,但那么多的妖怨之氣,怎么可能三個人都毫發無傷,這根本不可能。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