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燃緊張的看向身前臉色蒼白,陷入昏迷的人,比起剛剛來,樊晨的臉色明顯更差了。
她連忙拉過他的手,探向脈門細細查看了起來,半會后卻發現他的脈向清晰平穩,除了上次經脈的一些傷還未恢復以外,并沒有任何異常,按理說他不應該這么突然暈倒才是。
“尊上……”晃雪也有些慌了,看著地上暈倒的人,連忙解釋道,“我沒有……我剛剛真的沒……”她雖然嘴上喊得兇,但并不是沒有分寸之人,之所以使出全力,也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修為根本贏不過對方,頂多也就是讓對方掛點彩而已,況且就算是為了尊上,她也不可能真的下死手。
姜燃卻沒有回她,而是直接轉頭看向戚闊道,“先回去再說!”
戚闊也沒有遲疑,立馬上前幫忙將樊晨扶了起來,帶著姜燃一起朝著鎮天閣的方向急速飛了回去,晃雪也立馬跟了上來。
由于不清楚小蓮花到底是怎么回事?戚闊只能一邊御劍,一邊不斷給他輸送一些靈力。直到一路飛回了鎮天閣,又換上了晃雪傳了些靈力,樊晨的臉色才好轉一些,緩緩清醒了過來。
“小蓮花,怎么樣?”姜燃將人扶了起來。
“阿燃?”他眼里閃過一絲茫然,似是不知發生了什么,半會才想起來,習慣性的回了一個笑容,“我沒事,只是一時靈力不繼,不用擔……”他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陣眩暈感襲來,眼看著又要砸回床上,還好姜燃及時拉住。
“這還沒事?!”姜燃眉頭緊皺,小蓮花的神色看著可不像沒事的樣子,偏偏脈相上又看不出問題來,難道是什么探查不出來的內傷,“你現在可否能調動靈力,快檢查一下,神識可有受傷?”
他下意識想要搖頭,“我沒……”
“內視!”姜燃卻直接打斷,強硬的讓他檢查神識。
樊晨這才閉上眼睛,捏了個訣內視神識,一開始神情還算平靜,半會卻突然愣住,連著捏訣的手都是一僵。也不知道探出了什么,突然睜大眼轉頭看向了她,眼里頓時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
“怎么了?”姜燃不由得心下一緊,難道真的傷到了神識。
“沒……沒事!”他卻瞬間收回了視線,甚至避開了她的眼神,神色莫名帶了些慌亂。
“真的?”看他明顯心虛的神情,姜燃越加不信了。
“真……真的!”他眼神更加飄乎了起來,“阿燃放心,我……我神識完整并沒有受傷。”
這話不僅是姜燃,就連旁邊的戚闊和晃雪都看得出,他在說謊。
姜燃不免生出了些火氣,到底是什么樣的傷是連她也不能告訴的。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明顯不肯說實話的人,轉頭示意戚闊倒杯水過來,轉手遞給了他。
“既然如此,不如明天我奏請天帝,讓她派醫仙過來一趟,也好確認一下……”
她話還沒說完,樊晨端著杯子的手猛的一顫,頓時灑了一手的水,他卻似沒察覺,反而急聲開口道,“不必!”
“……”姜燃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似是也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過頭,頓時呆了呆,抬頭看了她一眼,似是想要說什么,又不知如何開口,最終還是低低的喚了一聲,“阿燃……”
姜燃心下一軟,嘆了一聲,想了想轉頭看向一臉擔心的戚闊,和滿臉愧疚的晃雪道,“你們倆先出去吧,我單獨跟他聊聊。”
兩人對視了一眼,也沒有反對,這才一步一回頭的轉身出去了,還順手帶上了門。
“小蓮花!”待屋內只余下兩人,姜燃才認真的看向身側的人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樊晨卻再次轉開了視線,眼神左瞅瞅右看看的,就是不敢正視他,只是神情緊張的握著已經空了的杯子,松了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