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南則是認為,于青也參與雛鷹小隊的任務中,只是單純的想進行歷練。
畢竟不是誰都有陳家的便利和照顧,可以像他一樣早早的就被安排入軍中。
于青也的身手,陳安南還是非常認可的,而且從見面到今夜的遇敵殺敵,陳安南也再次認為,于青也和他是同一類人。
至于是哪一類人,他也不是很明白,武癡?兵癡?
但肯定適合沙場,對敵和殺人這件事,只有前線可以歷練!
四人前往抱澤城的后半段行程,就如他們判斷的,并未遇到其它的危險。
幾人在離抱澤城十數里處的衛坊坊點,進行了報備。
自從園會之后,整個山南郡的守衛戒備,隨著安南公陳朔方二級戰令的頒布,已然加速運轉起來,流州各地的衛坊備守力量都已翻倍。
誰都不知道奉蠻邊境的兩國大戰何時再次開始,但隱隱緊密的氣氛讓整座山南都很清楚,那一天或許不遠了。
天色近黎明,四人看到了一座約有十丈高的恢弘城墻,城門巍然。
整座抱澤城就像是盤踞在流州最南端的一只龐然巨獸,拒守著大奉最南端的邊境。
黎揚有些震撼的驚呼道:
“嗚呼哀哉!龐然抱澤耶!”
昏暗中,于青也有些憐憫的看著感嘆中的黎揚,這孩子的腦袋該不會是有病吧。
陳安南疑惑的看向黎揚,問道:“你沒有來過?”
黎揚回道:“來過啊。”
陳安南:“那你驚呼個什么鬼?”
昏暗中,黎揚似有些容光煥發,興奮道:“抱澤抱澤,就是袍澤啊,難道你們不會覺得自己身為山城的一員而感到自豪?”
于青也微微轉頭,有些錯愕的看著這個娃娃臉的黎姓少年。
黎揚微微一笑道:“整個山城和大奉有著一條青芒山脈之隔,而我們,在少有外援的情況下,以山城邊軍之力,抵御著整個南蠻的侵犯,這里的將士士兵,從未妥協,身為我們山南黎家的一員,我很是驕傲!”
陳安南也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他:“沒想到你還這么有覺悟,不錯不錯!”
連一旁一直有些沉默的金禮禮也面露微笑,難得開口:“是這樣的,我們山城啊,很驕傲。”
這次輪到于青也又有些錯愕了,他不是很明白三人的這種心情,十四年來在山城的生活,都是在林重的護翼下,讀書練拳,隱忍著,默默成長。
他熟悉青陽城的每一個角落,清楚青陽城北面后山的樹木錯落,衣衫趁落了青陽城的四季,幾個知己好友都是青陽城中的小小少年。
雖然林重上任兵坊副坊主多年,時常往返抱澤,甚至去往戍州。
但對于青也來說,這是他有記憶以來,第一次來到抱澤城,金紅色的太陽慢慢從東方升起,巍峨的城墻如同披上了一層金色薄紗,靜謐又雄壯。
陳安南在一旁又問道:“黎揚,你還沒說為什么你會加入到這次任務?”
黎揚收回看向抱澤城墻的目光,忽然垂頭喪氣道:“被我二姑強制給帶來的!”
三人疑惑,再次齊刷刷的看著黎揚。
黎揚顯得有些無奈,解釋道:“在我們家,我父親屬于軍中體系,但是不在流州這邊,而是在更前線的戍州。“
他頓了頓,想了想接著道:”流州這邊呢,我大伯身有大奉司職,算是府司體系,二姑呢你們也知道,屬于坊司系。”
“二姑因為和家中的一些矛盾,很少回家族當中,父親又常年在戍州那邊,我從小到大便跟在大伯面前,所以也就和鼎天他們走的比較近一些。”
于青也若有所思的想著。
而黎揚接著說道,一臉的沮喪:
“也就是前不久,二姑突然回了一趟家族,說是讓我斷絕跟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