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蠻北域,第三狼城城外。
北域三座主城之一,此時正城門緊閉。
城頭之上,那個巨大狼頭雕像的森森獠牙,不知什么時候缺失了一顆。
遠遠看去,竟然顯得有些破敗。
蠻城城門上的獸首,是一座城池,一個部落的面子。
此時第三狼城是徹底失去了面子!
白狼和林重不知從哪里搬來兩條長凳,一人坐一邊,就這么大刺刺的坐在城門外的官道兩旁。
進城?出城?
誰敢!
自從兩人與第三狼主,以及奔狼軍軍主大戰一場之后,已經堵在第三狼城的城門口一天一夜了。
以兩人都是四品境的修為,疲憊什么的,暫時還沒有!
“林哥兒,怎么樣?”
白狼故意操著一口地道的大奉太平郡京都的口音,從懷中摸出途中順來的兩壺北域狼城特產狼頭酒,隨手扔給了林重一壺。
“狼哥兒,你是這個!”林重接過那壺狼頭酒,沖著白狼豎起一根大拇指。
“在南蠻北域別的不說,直接堵了第三狼城城門,就是這個,”林重搖晃著大拇指,順便挑開了壺塞,“當年在太平郡,我就真做不到!”
當年的羽衛雙葩,囂張又混賬的事情沒少干。
林重仗著自己父親是當時的兵部尚書,家中更正當盛時的武道大家,二叔更是那一代的江湖行走。
當時在太平郡中,也是一霸!
白狼抽下一口狼頭酒,入喉火辣,咽下之后更是如火入腸,一辣到底,就像蠻域彪悍的風氣。
“好久沒喝過蠻域的狼頭酒了,糙是糙了點,跟他娘的下刀子似的!”白狼吐槽著。
林重撇了撇嘴,意思是說,你一曾經的狼部少蠻,自己都喝不慣蠻域的狼頭酒了?
白狼毫不在意,與林重舉起酒壺遙遙致意:
“當年在太平郡,我跟著老大第一次見到你時,你還是重家紈绔的公子哥,當時你非但沒嫌棄我的出身,還請我和老大喝了太平郡最貴的紅爐,那時候我就認定,你重林是我一輩子的兄弟!”
“狼哥兒,不得不說,當時的你是真單純,一壺紅爐就把哥們當一輩子的兄弟了?!”林重一條腿翹在長凳一側,抿下一口狼頭烈酒,笑呵呵的說道,神色之中帶著揶揄,“我很佩服你的眼光,能認下我這么一個好兄弟,哈哈!”
“哈哈哈……咳咳……論臉皮,你是真不愧是羽衛雙葩的大葩!”白狼大笑著,被狼頭烈酒嗆的眼淚都出來了。
“嘖嘖……”
“不過后來你不也本性暴露,才讓羽衛營的那群家伙們,給咱哥倆兒起了個‘羽衛雙葩’的稱號?”
白狼蒼白著臉,撇了撇嘴,往事不要再提,完全是受某人的影響嘛!
“對了,昨天遇到金坊主,事情也都給她交代清楚了,這時候差不多已經趕到紅域叢林了吧?”白狼望著城頭依舊站崗執勤的狼蠻衛,突然說道。
“差不多吧!也難為禮禮了,陳家和黎家那兩個小子被俘虜,青子又是重傷成那樣,她把責任都歸結到自己的不夠謹慎上面......”
林重喝下一大口烈酒,火燒的感覺瞬間在他的口腔喉嚨中蔓延。
“這件事情,也是我大意了,原本以為,青子的蠻域之行有我們暗中護佑,總歸是問題不大,試煉的同時也是對他以后道路的一程護佑,沒想到還是差點出了問題!”
林重有些惱怒的說著,隨即想到了什么,又嘆了一口氣道:
“禮禮這孩子,從小也是在坊司街長大,據說小時候她所在的大金村,被南蠻一個叫做‘聾羊’的組織屠滅......他的師父,也就是上任刺坊副坊主,追查到了一些線索,但最終還是死在這些人手中。”
“所以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