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馬駛出山陽軍大營。
一直笑而不語的暗大人突然向著謝苗疆說道:“謝大人,你很不錯!”
謝苗疆微微一怔,立馬態度恭謹道:“暗大人所說,卑職不知其意。”
暗十七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謝苗疆的肩膀。
“謝大人,有些聰明人做事,不言不問,就挺好!做好陛下旨意上的事情,此次回京,在下必然會如實向圣上稟報,到時功勞簿上,必然有謝大人的名字!”
謝苗疆心中一動,道:“多謝暗大人提點,山南郡中監軍之責,謝某必然擔起,除此之外,并無其余之事可讓下官關注!”
暗十七笑著點了點頭,馬車中陷入了一陣沉默。
謝苗疆輕舒一口氣,暗大人作為陛下近前暗衛,除明面圣旨之上的差事,必然還有別的任務在身。
此事牽扯之大,他不敢問,更不敢想。
相比于蘇新藤仍在交纏六部之事,主政山南?
謝苗疆突然覺得自己什么訊息都沒有收到,會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
......
山陽軍大營,中軍大帳偏帳之中。
陳其猛看著于青也和陳安南兩人滿臉的疲色,微微皺著濃眉。
“父親,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只不過青子說有一些疑惑還是沒有解開,我們擔心南蠻會有其它的謀劃,所以才連夜趕了回來。”
陳安南神色疲憊的盯著自己的父親說道。
他把運糧隊伍遭遇熊蠻為首的四名蠻修的截殺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陳其猛看著滿是疲憊的陳安南,淡淡說道:“兩名蠻體高境,兩名蠻體中境,所以說,你就是在這個對戰契機中晉升到了七品養神境了。”
陳安南點頭:“是的父親。”
陳其猛微微頷首,然后大有深意的看向一樣的于青也。
“你和那個叫做熊斗魁的熊蠻已經打過交道,先前他是要前往山南境內,按照距離時間算,他是不應該出現在那里的,對嗎?”
于青也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
陳其猛道:“營救計劃之前,刺坊的消息也送到了我這里一份。”
于青也赧然,關于熊斗魁的事情,他除了金禮禮,并沒有對外人說過。
金禮禮也只是通過刺坊渠道把消息傳遞給了山城境內的坊司。
但作為流州現在真正的實權人物的陳其猛,當然也會收到這則密信。
“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這個熊斗魁,并沒有出現在山城境內!先前和你在紅域殺場交手過后,他大概率是直接返回了南蠻境內!”
陳其猛盯著于青也說道。
于青也神情一愕。
怪不得當時熊斗魁帶著三名狼蠻,嘴上說著沒想到在運糧隊伍中見到他,但實際上驚愕之情比于青也少了太多,更甚者是帶著一種玩味的語氣。
當時他沒有想通熊斗魁為什么會同南蠻北域的狼蠻一同出現在那里。
而且熊斗魁曾說,西部軍帳對于暗諜和謀劃之事,第一狼主召炎早就有著自己的想法。
于青也也沒有想明白熊斗魁何時同狼主召炎建立起了這么密切的信息溝通。
當時在他紅域叢林遇到三名聾羊組織的成員,從熊斗魁三人的短暫接觸中發現,三人是想要秘密進入山南郡的。
于青也和金禮禮以中央王庭屬官的身份進入西部軍帳大營時,營官也根本沒有懷疑。
這都說明,在那之前,熊斗魁根本沒有與南蠻北域的西部軍帳取得聯系!
現在聽完陳其猛所說,他也反應了過來,在兩人第一次交手之后,光頭大漢根本就沒有進入山南境內!
那么,他的巡查任務呢?
于青也蹙眉。
“那個熊蠻最后曾說,這次谷坊運糧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