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青也,你剛才下腳可是真黑!”
青州城一條叫做翠花巷的小街上,呂鳳山興奮的說道。
于青也撇了撇嘴道:“我的鞋子早晨沾了些泥土,所以你們看著我踩的腳印比較黑!”
沐尉略帶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你下腳的力道也挺厲害!每一腳不傷人筋骨,卻是都踩的那個叫西門的嗷嗷大叫!”
對于這點,于青也倒是覺得是從小受到林重的耳濡目染。
揍人又不是殺人,當然要怎么打的對方疼怎么揍啊!
一向不正經(jīng)的養(yǎng)父,教出的養(yǎng)子,頗有種青出于藍的感覺。
呂鳳山張開雙手,分別摟著他們兩人的肩膀道:“還真別說,你們兩個比朱旗和祝三通要強多了!真真兒的好兄弟!”
于青也笑了笑,沐尉也輕輕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呂鳳山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青州雖然平王府的封地,但一些行政權利卻是不大,對于自身雖然受制,卻也是完全不虛西門江洪的。
畢竟皇室親眷是真的不好得罪的!
朱家和祝家立足青州城,還是要收到一州州牧的制約的。
特別是與人為善青州通符酒樓的祝家,做生意的哪能得罪了一州父母官不是?
如果他倆真的跟著呂鳳山干了執(zhí)政一州的西門家的公子,那以后的日子就真的水深火熱了。
呂鳳山愜意的雙手抱頭,大咧咧的走著:“還真別說,這一頓給西門狗腿揍的,還挺舒坦!”
于青也呵呵一笑,你是舒坦了,西門公子是挺不舒坦的!
不過當他們下樓時。
于青也看到風伶苑的賓客中,那些看向他們的眼神中,有人露出欽佩和大感快慰的神色。
讓墨衫少年覺得,揍那三人倒是真的有種行俠仗義的感覺。
呂鳳山大搖大擺的跨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突然略帶疑惑的問道:“于青也,你們兩人剛剛似乎都沒展露什么實力吧?我看你們一兩招就把西門狗腿身旁的小廝,還有那個滄源劍派的顧大敗給打倒了?他們有這么弱嗎?”
于青也和沐尉相識一眼,都是微微一笑。
然后墨衫是按深深的看了一眼呂鳳山,道:“那小廝空有境界,但九品相體境的根基并不深,甚至可以說是輕浮,實戰(zhàn)經(jīng)驗更是基本全無,不抗揍的!”
呂鳳山被看的一臉迷惘,思索了一下然后又問道:“顧大敗也那么稀菜?”
沐尉嘴角微微彎起:“世子殿下,話也不能這么說......那個滄源劍派的顧大勝實力其實還算可以的,畢竟都是已經(jīng)領悟到中三品門檻的武者了!”
呂鳳山道:“他是半步脫凡,你也是半步脫凡,比于青也還要高上了那么一些,憑什么你這么秀?”
沐尉灑然一笑,語氣中帶著自信:“別說是我了,就是青也兄一對一,也能在三招之內放倒了他!”
呂鳳山臉色先是震驚,隨后疑惑的看向于青也道:“真的么?”
后者神色從容的點了點頭。
和沐尉交手的那一戰(zhàn)后,于青也對于七品養(yǎng)神境的感悟更深。
對于脫凡境的手段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半步脫凡也只是一個契機的問題。
對上像顧大勝那樣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不足的半步脫凡,經(jīng)歷過殺場生死戰(zhàn)斗的于青也來說,小小的一點差距,在對方氣機未張開之前,完全有能力切入近前重創(chuàng)他!
呂鳳山不覺撫掌拍手道:“厲害了厲害了!你們五個從青芒山脈下來的天才,本世子竟然認識了兩個最厲害的!以后等你們發(fā)育起來,那本世子豈不是可以在江湖之中橫著走了?哈哈哈哈哈!”
于青也看著哈哈大笑的平王小世子,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