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須杷的清冽口感滲入喉中,瞬間有種清明剔透的感覺。
于青也眼中神采微微亮起,輕聲道:“好茶!”
揚州通符酒館的話事人,楊三元笑意滿滿的看向這個被重家和白衣劍仙同時護(hù)道的墨衫少年:“于公子好品味啊!這是我們揚州特產(chǎn)的金須杷,口感清瀝,后味回甘,有明目之功效!”
“得得得!楊老板,你就別在這忽悠我大侄子了!”重小火又是撇了撇嘴,頗為不耐的說道,“說說吧,剛才那個姓白的小子,還有青州來的兩個西門家的小王八蛋是怎么回事?”
于青也微微一愣,小火小叔和這位楊老板的關(guān)系,似乎很熟稔的樣子,卻又刻意保持著一些距離感。
楊三元手中轉(zhuǎn)動的玉色石球微微一停,再次反向轉(zhuǎn)動了起來。
重小火挑眉:“怎么?很為難?”
楊三元此時卻是看向了二樓窗外。
長街之上,先前的喧鬧已經(jīng)盡數(shù)散去。
白曉文在西門主仆的攙扶下,已經(jīng)消失在了紛攘的人群中。
雖然西門聞慶也有些不爽白總管的那翻裝比作派,但此次他們涉及的密謀,也是在穆王府那位的撮合之下才進(jìn)行的。
楊三元手中玉色石球轉(zhuǎn)動再變,笑著向花衫漢子說道:“江南張家的總管白曉文是我通符酒館的酒知,滄源劍派的顧大勝也是我通符酒館的酒知......”
“姓楊的,繞來繞去煩不煩!直接說事兒!”重小火沒等楊老板說完,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
楊三元微微一愣,隨后略微氣惱著說道:“重小火!你說你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脾氣能不能改改!別像以前那么急了行不行?!我現(xiàn)在好歹也是一州通符酒館的話事人,你能不能講究一些排面!”
于青也和白薇聽著兩人的對話,同時低頭喝起茶來。
重小火卻是挑了挑眉,淡淡的看著有些急躁起來的酒館楊老板。
“我說都是巧合,你信嗎?”楊三元想了想說道。
重小火一口茶水噴了出來:“三元啊,我是問你巧合不巧合的事情嗎?怎么當(dāng)了揚州通符酒館的話事人之后,有排面了是嗎?你這腦子也轉(zhuǎn)不動了是嗎?當(dāng)年你跟著老子闖蕩江湖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楊三元苦著臉,左右看了看兩位悶頭喝茶也不吭聲的晚輩,有些為難的說道:“重兄......小火哥!你看我這像是有排面的樣子嗎?三十出頭的年齡,看著快四十了一樣!心塞?。 ?
重小火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于青也此時與白薇對視一眼。
他們算是聽出來了,這個看上去三十七八的男子,年齡也就和小火小叔差不多,當(dāng)年還跟著重小火一起闖過江湖,而且看樣子受過不少小火小叔的照顧!
楊三元左右看了看二樓,此時并沒有很多人在這里。
他俯身低聲說道:“滄江水上的事,我提前并不知曉!揚州城的管控力度,一直在穆王的手上!通符酒館的消息很多都被封鎖掉了!所以......”
重小火擺了擺手,沒讓這位老朋友再說下去。
花衫漢子盯著楊三元說道:“你有你的難處,我知道!不過那些都解決了!現(xiàn)在我想知道的是,江南張家和青州西門家攪在一起,是為了何事?”
此時的于青也則是豎起了耳朵,聚精會神的聽著。
這其中,似乎有一些他不知曉的原因啊。
楊三元這時已經(jīng)停下了手中轉(zhuǎn)動的玉色石球,臉色微微露出為難之色。
見重小火有些不善的眼神,這位面相偏老的揚州通符酒館的話事人低聲說道:“你大概也看出來了......”
于青也微微一愣,小叔剛到一會兒,看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