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蘇州城。”
離開破舊祠苑后,于青也對著沐尉和白薇說道。
三人定下的路線,穿過丹陽郡時,盡量是遠離蘇州城一段,畢竟那里算是穆王府的后花園。
呂未繆那個穆王世子,恐怕恨不得此時他們投入蘇州城。
“是有什么發現嗎?”沐尉問道。
于青也點了點頭:“白曉文的身死,死的太過巧合了,這背后大概還有一方勢力,在兩郡這方棋盤上落子!不找出來,我不是很放心!”
“而且江南張家的崛起,與七年前的揚州徐記面館的敗落有關,之前我就想找機會探查一下張家的事情,只不過時間太過匆忙,一直都在奔波當中!”
白薇問道:“徐記酒館,是不是你之前講過的,你那位叫做徐小福的朋友家的?”
于青也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想起來,在帶白薇去福記面館吃面的時候,似乎向他提起過在山城時的那些朋友。
“我手中的這枚云狩青符,算起來真正覺醒的時間,是七年多前!”
三人踩著大雨后的泥濘,路過一座座小小的村莊,向著東面的蘇州城的方向走去。
“林爹說,我十歲那年得了一場大病,當然,這是對外的說法!真實的情況是丹田初生的勁氣被云符所吸收,身體卻扛不住對云符的滋養,致使我陷入了一場長達十日的昏迷!”
于青也便走便向著兩人說道:“后來林爹告訴我,在我昏迷的那十天里,我們所在的青陽鎮涌入了一股外來的暗流,似乎就是在尋找著致使我昏迷的這枚云狩青符!”
白薇和沐尉兩人都是微微皺起眉頭安靜的聽著,臉上的表情各是不同。
白衣少女臉上布滿了擔憂,神情中透著對那個年近十歲的孩子的關切和擔心。
沐尉則是震驚于好友在十歲時候,丹田內就初生了勁氣。
哪怕是他這個九蓮臺的天才武者,也是在十三歲才艱難的錘煉出了一縷勁氣,十五歲才邁入八品勁氣境。
當然,破境的快慢并不能準確的代表武者的天資。
相體和勁氣作為下三品的武者根基,錘煉的越是厚實,以后的武道之路相對的就越平坦。
所以很多天才武者哪怕很早就產生了丹田勁氣,但依舊會在九品相體境錘煉相當一段時間,把自己的肉身基礎打好,再慢慢的提升品境。
沐尉所知道的最天才的武者,是白衣師伯的嫡子,那個被他喊作星大哥的人,九歲便誕生了體內的勁氣。
實力和境界早就超過了同輩,所以他的江湖執行,更像是一場游山玩水,一路向北去了。
此時得知于青也丹田產生勁氣的時間,竟然只比星大哥差了一歲,他內心中怎么會不驚訝呢?!
“我懷疑云狩青符最初的覺醒,和七年前的那場舊事有關!”
于青也倒也沒注意到兩人的表情,回想林重以前對他說過的話:“林爹后來還告訴我,在那十天時間里,山北大奉西南的幾個郡州,發生了一起叛亂,不過很快便被武力鎮壓了!之后便又大量的罪民被充入了山南郡流州......小胖子就是那個時候跟他父親來到山城的!”
“西南的幾個郡州?”白薇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也就廬江郡和丹陽郡,以及漁陽郡吧?”
墨衫少年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樣猜測的!不過這件事后來被大奉官方刻意抹除了,直到我來到山北之后,才通過祝家的通符酒館,暗暗查到了一些消息。”
此時的沐尉也順著他的思路問道:“那你的意思是說,那場叛亂和你身上云狩青符最初的覺醒有關?而叛亂又導致了徐記面館的徐家,也就是你那個朋友一家,被牽扯進來?”
于青也點了點頭:“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