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人很快站起來,怒聲道“豈有此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下經閣什么時候如此不濟了?閣中的煉藥師都是你這般虛張聲勢的庸輩?”來人冷聲說道,那不怒自威的氣勢直接震的那煉藥師縮了縮脖子。
他這時才發現來人的身份似乎不凡,當場上演了變臉,陪著小心問道“敢問,您是?”
“我家殿下也是你能打聽的?”來人的隨從不屑道。
那煉藥師立馬白了臉色,顯然,不管是哪里的殿下,他都惹不起!
“大人恕罪,我這就為這位小道友診斷……”那煉藥師觍著臉補救,他剛要上前,就被那送從又推開了!
“連他中了什么毒都不知道,還用你干什么?”來人說完,眼神看向江月初,“月初,他是怎么回事?現在還能解毒嗎?”
江月初抬眸,看著面前的人,卻是赤游。
“這位是赤火國太子殿下。”郡守府的侍衛倒是機靈,雖然他們下毒的嫌疑已經沒有了,但出于軒轅門的地位,他們也必須幫助。
果然,軒轅門弟子匆匆向赤游拱手之后便直接問道“殿下,您認識這位姑娘?”
赤游道“她是我的朋友,也是煉藥師。”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月初與那些庸醫可不同。”
聞言,軒轅門的弟子都把期望的眼神放在江月初身上。
而在他們介紹的時候,江月初已經蹲在地上忙碌了一會了。
她先是封住了那人的幾處大穴,避免蠱毒亂竄,又蘸了獸血在他眉心畫了一個復雜的符文。
做完了這些,江月初站起身來。
而地上的人已經不再抽搐了,那不斷翻動的眼皮也靜靜的合上了,躺在地上就像睡著了一樣。
見此,軒轅門弟子都是一喜,頓時問道“姑娘,我師兄的毒可是解了?”
江月初搖了搖頭,不疾不徐道“這是蠱毒,而且這種蠱蟲是鉆進人的腦子里的,取出的話需要特殊的藥引,不過我已經封住了蠱蟲,阻止了毒性的擴散,這也只是權宜之計,三天之內必須找到藥引。”
“多謝姑娘!需要什么藥引?我們立刻去找!”
江月初道“鹿活草。”
藍衣男子立刻道“鹿活草雖然貴重,但事關師兄性命……姑娘可否在此處等候,我們是兄弟立刻去采買。”
“行。”江月初點了點頭。
“我們對城中熟悉,不介意的話,我們帶你們去吧?”郡守府的侍衛說道。
玄門弟子自是感激,當即就同意了。
很快,兩波人就只各自留了一個,剩下人都去找鹿活草了。
然而緊接著,客棧就被一群官兵圍住了,鬧哄哄半晌,客棧只許進不許出,連酒樓內的人也都被趕回房間待著了。
一時間二樓空曠起來,一排士兵守在各個角落,就只江月初、赤游和他的侍衛,還有一個軒轅門弟子一個郡守府侍衛沒有多地方了。
不一會一個沉重的腳步聲響起,一個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上來,左右跟了許多人。
男人一眼就看到了赤游,并且直奔他來,“原來殿下也在這里,你沒事吧?”
赤游道“我沒事,有事的這位軒轅門的道友。”
“我已經聽說了,也已經派人去找鹿活草了,很快就會有消息。”男人說道,隨即吩咐手下對客棧的人逐一排查,一定要找出下毒的人。
江月初已經在窗邊找了個位置坐下了,有些無聊的看著下面的大街,想著剛剛被簇擁上來的人原來就是西川郡的郡守。
一個人中毒,竟然把郡守都驚動了,還是直接帶著軍隊來了……
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