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江月初抬起一腳踢去!正中風澈的膝蓋,揉著剛剛被你捏了而有點癢的地方,不解氣的又踢了風澈一腳。“風澈你是不是變態?你要再把你的爪子伸向我,我給你剁了信不信?”
風澈抱著膝蓋喊疼,江月初動手可從來沒有手下留情一說,疼是真的疼!
“我不是故意的。”風澈徒勞的解釋,而江月初已經走出兩三米了。
“嘶……”風澈也不管自己的膝蓋了,匆忙追上去,忽然覺得有點理虧,這回真沒法解釋了,難道要說他剛剛不是故意的,是情不自禁?那不是正好抱著嘛,就順手了……
不過,腰還真細……
風澈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腰,想著江月初的腰有他的一半嗎?
不料江月初此時回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風澈在那‘自摸’,終于嫌棄的退后了好幾步,“風澈,你果真是個變態吧!”
風澈頓了頓,若無其事的放下手,從腰后抽出了扇子,“……月兒你聽說我,這都是誤會。”
“你不用解釋了,我管你是不是變態,你少來騷擾我就行了!”江月初憤憤的說道,此時才意識到有一個不正經的朋友,很多時候她也會慘遭毒手。
風澈“……”
轉出了空曠的巷子,兩人一前一后的走著,江月初是在找酒樓,她倒是沒有真把剛剛的事擱在心里,而是想著風澈肚子餓的事情。
而風澈卻是滿心糾結的想著,那細細的腰實在有點勾人,若是再摸一把,從而坐實了變態的頭銜到底劃不劃算?還有,月兒會不會真的狠心剁了他的手?
“盈盈一握若無骨,風吹袂裙戲蝶舞。”
“落魄江湖載酒行,楚腰纖細掌中輕。”
“隔戶楊柳弱裊裊,好似十五女兒腰。”
鈴鈴鐺鐺的詩句紛紛雜雜冒了出來,忽然覺得這些風月的詩詞有味道起來,也不知是人令詩美還是詩令人美。
心中一動,風澈的視線在人群中轉了轉,目的明確的盯著過往的女子腰瞧。
殊不知風澈那么一個吸光似的人,不知有多少女子熱切的暗送秋波,可惜風澈一個都沒收到,此時見他忽然對女子的腰似乎感興趣,一個個把腰扭的像麻花。
風澈也發現了這一奇怪的現象,反感的皺了皺眉,暗自想著,原來并非所有女子都有詩里的腰。
正在此時,江月初也停下來了,風澈跟著停下,十分正經的湊上去笑道“月兒怎么不走了?”
江月初指著面前的小店,“你不是餓了嗎?”
風澈一愣,隨即連連點頭,“對對,被月兒一說就更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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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么一個時辰之后,二人又悄悄潛回了客棧,至于風澈試圖翻進江月初的窗戶而被后者踢出去的事情就不提了。
江月初早就下定決定不能慣著風澈,再說,她還想修煉。
昨天晚上拿到的功法,已經吊著她一天了,恢復了精神,夜里便想再試試。
盤膝坐在床上,江月初按照書中的仿佛運行著靈氣,翻開書頁,那血紅色的字跡再次出現,這功法接下來,竟是教她怎么把體內的能量釋放出來的!
江月初心中一陣激動!前兩次乾坤珠發威的時候,明明有著龐大的能量,卻只在她體內亂竄,險些撐死她!若是能釋放出來,那該是怎樣的驚人!
收斂心神,江月初修煉起來。
乾坤珠從氣海伸出飛了出來,九顆珠子緩緩旋轉著,泛著彩色的光,當她默念心法時,朦朧的能量便從珠子里散了出來!
這次江月初已經有了經驗,再加上她很小心,能量的波動始終被她掌控著,并沒有出現前兩次時失控的情況。
緊接著,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