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澈側身抱著江月初,那嬌小的身體剛好嵌入他的懷中。
江月初卻是用力掙脫,只是還未離開便又被風澈抱了回去。
水晶棺許是傳出動靜,頓時停下了!
“怎么回事?”一個嚴肅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江月初記得,是那個雪漠將軍的。
有人道“將軍,方才水晶棺似乎有響動?!?
那將軍卻道“不可能,繼續走吧,時間不早了,莫要耽擱!”
不一會,水晶棺又繼續移動起來。
江月初這才輕輕呼出一口氣。
可她也很快意識到,她還是被風澈抱著的!后背貼在風澈的胸膛上,異常的溫暖,可也讓她極度的不自在!
“別再動了月兒,否則他們開棺檢查可就不妙了?!憋L澈不慌不忙的說,“這樣不就不冷了嗎?”
冷是不冷了,可是,可是……
“你別動,小心我剁了你的手!”江月初猛然道。
風澈放在江月初腰上的手頓時僵住了,無奈又好笑的說“好,我不動?!?
江月初在他懷里僵硬的像塊石頭,她是在緊張?風澈饒有興趣的想著。
總之,美人在懷,不動便不動。
江月初也側身躺著,她看向雪漠公主,她剛剛被風澈推到了另一側,從她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她的側面。
江月初忽然盯緊了她的耳朵!慢慢的有些驚訝!
她的注意力全被轉移了,倒是忘了她在風澈懷里這件事了,身體自然放松下來。
風澈不由的笑了笑,甚至輕輕握了握江月初的腰,只比他手掌寬一些。
這么細的腰,不知有沒有法子養胖一些……
“風澈!”江月初忽然抓住了風澈的手。
風澈一頓,只道自己被抓了現形,正要認錯,便聽到江月初道“我們得立刻出去!我要見子言,我知道哪里不對了!”
風澈眼神一凜,“月兒發現了什么?”
江月初正要說話,水晶棺卻再次停下了!
外面腳步聲雜亂,說話聲也多了起來,只是在水晶棺里聽不真切。
可是當一群人一起呼喊“參見陛下”的時候,水晶棺里也聽的清清楚楚!
陛下?是黃帝?
風澈用手捂住了江月初的嘴,黃帝的修為非同小可,就算隔著水晶棺,這里稍有動靜,他也能發現!
江月初自然知道其中厲害,拍了拍風澈的手,讓他放開。
風澈果然拿開了手。
江月初屏氣凝神,努力聽著外面的聲音。
很多人都在場,江月初不認識別人,但很快就聽到了夙樾的聲音。
而此時的外面,是一個專門為今天這場送行而準備的一個祭典。
黃帝坐在華麗的轎輦之上,目光平靜的看著前方的一切。
隨行官員也在等著祭典開始。
雪漠將軍拱手停在轎前,道“黃帝陛下,若是沒有別的吩咐,我等便開始了?!?
黃帝沒有說話,只是袖袍一擺。
這便是默許了。
那雪漠將軍轉身走向祭壇,面上嚴肅,不露破綻,可心里卻高高提著,帝王之威,絕對非同小可!
雪漠將軍一揮手,命人把水晶棺抬了上去,放在祭壇之前。
而夙樾就在旁邊站著。
一人莊重的呈上了一張紅色的卷軸,由雪漠將軍接過,只聽他道“六皇子,簽下這張合和之契,你便是雪漠的駙馬。”
沒錯,那是一張契約,一般人成親或許不需要如此隆重的契約,但是國與國之間的和親,這樣的夫妻契約卻是古來就有的。
即便雪漠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