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清楚點。”
風澈笑道“月兒這些日子在街上,什么都要聽些,莫不是沒打聽到,雪漠的王,向來是女王?”
江月初詫異的看向風澈,這個她還真不知道!
經(jīng)他這么一說,江月初瞬間想到許多!“黃帝如此有把握……難道是因為雪漠公主?”
風澈幾不可查的點了點頭,“雪漠公主假死這件事,雪漠王不可能不知道,她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唯一的解釋便是……雪漠公主值得。”
江月初緊接著便道“所以,雪漠公主其實是有可能繼承雪漠的女王之位的?!”
風澈忍不住輕輕點了點江月初的額頭,看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心想月兒這份聰明勁真叫人喜歡……口中道“沒錯,就算雪漠公主外嫁,若是繼承女王之位,也是可以回去的。”
江月初拍開動手動腳的風澈,這還在黃帝的大殿上,這廝不能稍微收斂一點……
她想的是,還好子言現(xiàn)在不用娶雪漠公主了,否則日后才辛苦。
兩人看似旁聽,實則暗中不斷交流,終于等到一聲“退朝”!
黃帝被宮人簇擁著走了,百官三三兩兩的走出大殿。
夙樾這才向江月初走來,走著走著便露出一絲微笑,如雪后初晴,格外溫暖。
風澈身體一側(cè),把江月初的視線當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等江月初推開他時,夙樾已經(jīng)停在二人面前。
江月初瞪了風澈一眼,這廝也不知道抽的哪門子風。
夙樾卻是說道“這幾日事情太多,一直沒抽出時間去找你們,今日總算輕松許多,還要感謝你們。”
“嘴上的謝就不必了。”風澈很欠的說。
夙樾干脆不看風澈,對著江月初問道“月初,你幫了我的大忙,你想要我如何謝你?”
江月初抓了抓頭發(fā),“快別說這些了,你父皇讓我討賞,我還沒想到討什么,你又來問我。”
夙樾被江月初發(fā)愁的口氣逗笑了,道“也就你才覺得這種事情是麻煩。”想了想,他道“宮中也有好些稀罕的東西,我給你列個單子,就這些東西,你看著挑一些。”
江月初眼神亮了亮,皇宮啊!不缺的就是錢!她本就把握不住該開多大的口,既然夙樾都這么說了,她還猶豫什么!“如此甚好,你記得列單子給我。”
夙樾又道,“父皇是父皇的,我是我的,你想要我如何謝謝你,你我之間,不必顧忌那么多,只要你想得到,盡管開口便是。”
江月初當真想了想。
風澈卻有些看不下去了,“你們之間怎么就不需要顧忌那么多了?”
江月初無視了風澈的話,很快便想到她要什么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子言,影月商行既然是你的,那你以后任我取影月商行的藥材如何?”
風澈卻道“月兒要的也太輕了,影月商行最多的是錢,你應該隨意取用那里的錢,何愁買不到藥材。”
健康月初白了一眼風澈,這廝,影月商行不是他的所以這么說起來一點都不心疼是吧!
夙樾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這事小事,我給你專門做一個憑證,只給你一人。”
江月初笑了笑,這已經(jīng)很滿意了。
風澈卻怎么聽都覺得不舒服,這“專門”二字怎么那么刺耳?
“你的毒要何時解?”江月初又問。
夙樾道“這一次我可以肯定的回答你,隨時都可以了。”
江月初雖然幾天沒見夙樾,但是她一直讓姬雨去催他了,每次他都推脫,她以為他今天也會推,有些意外他這么說,“你不需要調(diào)查雪漠公主的事了?”
夙樾道“此事父皇交給了皇叔,我要著手主持煉丹大賽了。”
“哦?”江月初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