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又來了一人!
這人卻是桓蠡!
桓蠡這些日子也留在鐵斧龍山,剛剛他就在散修聯(lián)盟,聽說江牧也好江月初在這里‘死斗’,這才趕過來。
他實在不明白江牧為什么非要和一個大丹宗過不去,這聽上去實在有些荒唐。
“這是怎么回事?”就在這時,東門敬也來了,發(fā)生在醉仙樓的事情,他這個散修聯(lián)盟的盟主沒理由不知道。
眾人簡短的給東門敬解釋了一下,東門敬頓時道“這也太沖動了!”
不論誰輸誰贏,都很難辦吧!畢竟兩人的身份都擺在那里,東門敬不愿意看到任何一個人死。
“桓蠡前輩,東門盟主,你們來的正是時候,不若就上前來做個見證吧?”江月初忽然看向兩人說道。
桓蠡和東門敬上前,東門敬還想說點什么,卻被江月初直接堵回去了,“東門盟主,別的就不用說了,這場死斗勢在必行。”
“也罷,既然你們二人都執(zhí)意如此,那我便做這個見證。”東門敬說道。
“好。”桓蠡更加干脆。
“怎么比?”江牧問道。
江月初道“你我都是煉藥師,自然比煉丹,各憑本事吧。”
眾人自然興奮,沒想到在煉丹大賽之后,還能再一次親眼見到江月初煉丹!曾經她一次次創(chuàng)造奇跡的情景還歷歷在目,眾人不由的熱血沸騰起來,剛剛還有些擔憂,不知為何現(xiàn)在竟然覺得江月初會再次創(chuàng)造奇跡了!
兩人都已經祭出了丹爐,祭出三味真火。
在煉丹大賽的時候,江月初的三味真火勝過了所有人!而與江牧相比,竟然毫不遜色!
兩人分別開始煉丹。
眾人見江月初沉著冷靜,一點都沒有在乎對手是誰。
倒是江牧,他看了兩眼江月初,視線在她的靈草上掠過,似乎想要判斷她想要煉制什么丹藥似的。
但這注定是徒勞!江月初要跟他比,自然是勝券在握!
江牧也集中精神煉丹。
桓蠡在一旁看著,他見過許多次江月初煉丹,投入靈草時從來不分順序,如果是之前,他一定不贊成如此,但是江月初有自己的法子,而且次次都能成功,這反倒讓他好奇不已。
如此劍走偏鋒的煉制方法,實在太過粗獷,不確定的因素很多,不知道江月初是如何控制的。
或許,連桓蠡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現(xiàn)在好奇的已經不是江月初這個人,而是她煉丹的手法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還有許多人哪出記憶水晶來記錄!
這可是大丹宗挑戰(zhàn)丹皇!這樣百年難得一見的斗丹,當然要記錄一下了!
冷白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江月初的動作,同輩之中,他還沒有服過誰,可是江月初,卻讓他不得不服,不論是煉丹,還是修為!
她整個人都是一個謎,總有挖不完的驚喜!
而且,他今天來,多少是帶著看戲的心情來的,別人都以為這是江牧在逼江月初,可他卻是清楚,這分明江月初在逼江牧!
逼的他不得不走到同意斗丹這一步!
就連江牧自己,都在沾沾自喜吧?
實在好笑的很,明明江月初身上的腐心丸之毒,早就解了!
所以,冷白音知道江月初是抱著贏的心態(tài)提出斗丹的,也就是說,江月初有信心贏過一個丹皇!難道,她真的已經有丹皇的實力了嗎?
這太可怕了,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看著場斗丹。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飄出來些許丹藥的香味,眾人聳著鼻子嗅,只覺得心曠神怡,這必定是六品丹藥了!否則不會見效!
忽然,江月初飛快掐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