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靈力匯入簫禾,像是一張從天而降的網(wǎng),將那四散的生機猛的約束回去!
許久,江月初猛然收回了靈力,乾坤珠她早就可以收放自如,此時瞬間回到了氣海深處!乖的不像話!
而江月初卻再也忍不住扶著旁邊大喘著氣!眼冒金星,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好像是她自己掏出了五百年的生機一樣!
等她終于恢復了一絲絲的力氣,已經(jīng)是過去許久了!
她睜開眼,卻見她剛才死死抓著的,正是藥祖的衣袖!而藥祖就一直站在她旁邊,見她抬眸,便笑著問了一句,“怎么樣?現(xiàn)在消停了?”
江月初虛弱的呼吸,然后點了點頭,“師父,這也太猛了,我的彌勒蘭到底成了沒有……”
藥祖瞥了一眼地上的彌勒蘭,綠色的葉子,厚實飽滿,隱隱能看到上面金色的脈絡,生機勃勃,笑了一聲,這次卻是不吝嗇的夸道“這株彌勒蘭,的確是五百年成熟的彌勒蘭,恰到好處,你做的很好?!?
江月初笑了,她仍然死死拽著藥祖的袖子,要不是這樣,她肯定躺地上了,“師父,我,我想睡覺?!?
藥祖見江月初這樣,似乎睜著眼都是極其費力的事,也不再說什么,另一只手一揮,無形的氣勁托起了江月初,緩緩把她送回了竹樓的臥房。
藥祖又看了看那彌勒蘭,有些興味盎然的摸了摸下巴,他這個徒兒,雖然根基還有許多欠缺,但總能做出超出她能力范圍的事情,這種怪異的爆發(fā)力體現(xiàn)在了方方面面,就連煉丹也是如此。
這樣看來,也許,完全可以讓她放開手腳去嘗試更多的事情……
而江月初,一覺睡的天昏地暗,等她醒來之后,愣了兩秒才想起身在何處。
瞬間從床上爬起來,沖出了竹屋,飛快撲到了那塊特殊的田地。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一尺多高的彌勒蘭,欣賞著上面金色的脈絡,感覺有這個彌勒蘭種在這里,空氣都芬芳了許多,她不由的呢喃,“這就是我種出的彌勒蘭啊……”
反反復復,仔仔細細看了不知道多久,江月初心中那股子興奮的勁兒終于下去了。
這才想到,畫出這一株彌勒蘭,便用光了她全部的靈力,師父說的沒錯,如此天材地寶,若是在外面,定不能輕易嘗試。
笑了笑,江月初環(huán)顧一周,發(fā)現(xiàn)藥祖沒有在,心想他定是在她睡覺的時候回到簫禾中去了。
“謝謝你,師父!”江月初說了一聲。
很快,江月初換了一身衣服離開了混沌空間,她駐足細聽,發(fā)現(xiàn)少年狼就守在門口,微微頓了頓,走過去開了門。
“嗯?怎么了?是不是餓了?”少年狼回頭道,“我去樓下給你弄些飯菜?”
“我不餓,你進來?!苯鲁跽f道。
少年狼不疑有他,聽話的走了進去。
江月初把一個玉瓶遞給了少年狼,道“這是鬼嬰丹,如果順利,你今晚便能凝煉出鬼嬰。”
少年狼呆滯的看著江月初。
江月初見他沒動靜,不由的說;“如果你沒有把握,丹藥你先收著,等過幾天找到一個安穩(wěn)的落腳之處,你再服下也不遲。”
少年狼回過神,接過了玉瓶,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江月初,道“不是我沒有把握,而是,這才多久?一盞茶不到的功夫,你竟然煉制出了鬼嬰丹?”
江月初點了點頭。
少年狼頓時道“這是六品丹藥,在你手里怎么跟過家家似的?實話說,你是不是早就煉制好的?然后今天給我一個驚喜?也不對啊……你今天才取到我的血……”
江月初白他一眼,“別廢話了,你到底要不要今晚凝煉鬼嬰,如果不,那就出去吧。”
“等等,這種事情當然不能等!”少年狼說著便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