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雪漠王似乎有些緊張過度了。”夙樾說道。
“雪漠最近發生了許多事,按理說雪漠王自己的地盤都料理不過來,卻不知為何要親自跑到中洲,若說是為了他的那個女兒……似乎不太可能。”風思畫說道。
夙樾道“詩幻的能力的確很強,上一次,若不是月初阻止,她有可能就把白諦的封印加固了。”
風思畫搖了搖頭,“雪漠王舍了那么多人布了一個局,最后什么都沒有撈到,他竟然不快點返回雪漠……實在令人費解,再說了,就算他得罪了黃蒼國,還有四個帝國可以找,不知道他為什么沒有動靜。”
夙樾道“看來,雪漠王也并非光明磊落之人。”說著,夙樾的臉色微微陰沉了一些,繼續道“詩幻的傷勢很重,如果雪漠王真的那么看中詩幻,那么,她現在必定也在黑翼國。”
風思畫看了看夙樾,微微一嘆,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若你繼續待在黑翼國,務必小心,你現在還不是雪漠王的對手。”
夙樾點了點頭。
聽兩人說完了,寶祿才拉著夙樾的袖子,鼓著臉說道“你們誰能告訴我,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我的腦袋都快打結了!”
風思畫看向寶祿,笑了一聲,“剛剛那個人是雪漠的大王,簡單來說,他也是子言的仇人,具體的事情,回去慢慢給你講吧。”
寶祿卻道“現在就講吧,在鐵斧龍山到底是怎么回事?似乎很精彩的樣子。”
夙樾試圖拿回自己的袖子,但是寶祿攥在手里,抓的很緊,“我又不會跑,你干什么一直拉著我?”
寶祿嘿嘿一笑,“你給我說清楚了,我便放開你,還有什么雪漠的公主,你也要給我講清楚,她為什么要害你,為什么要害江月初?”
夙樾有些無奈,自從江月初走了之后,寶祿圍著他,動不動就是一連串的問題,現在又開始了,他腦海中嗡嗡的,想要清凈,可實在甩不開她。
他還沒見過如此纏人的女子,偏偏她還一點都不看人臉色,嘻嘻的笑著,伸手不打笑臉人,他更是做不出那種蠻橫的事。
風思畫覺得那兩人有趣,寶祿纏著夙樾倒好,她便省心了。
此時,風思畫有些沉思的望著湖面,只是早了這么一點點……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二殿下,此處的殿前魔靈已經被放出來了,我留在這也無事,先告辭了。”冷白音說道。
風思畫道“你去哪?”
冷白音也不隱瞞,道“天水城。”
“呵呵。”風思畫笑了笑,“你這是要去找月初阿。”
冷白音不語,算是默認了,且不說家中的囑咐,自從江月初煉制出紫荊棘之后,他便對江月初的煉丹之術念念不忘,追尋著江月初的腳步,就算是千里萬里,也是值得的事。
“我也要返回天水城,但是看樣子,你獨來獨往慣了,怕是不會與我同行,也罷,你先走吧,天水城有緣再見。”風思畫說道。
冷白音微微頷首,沒有再回龍南州,直接馭劍離開了。
風思畫三人則是回了龍南州,另作安排。
赤星都,太子宮中。
一身紅衣的赤玄踱步進門,逗弄了一下門口的小宮女,那小宮女羞的滿臉通紅,但依然大膽而愛慕的看著赤玄,只是,門里一人咳嗽了一聲,赤玄便聳了聳肩,進門去了。
這里是赤游的書房,穿過長長的書廊,赤游坐在一方蒲團上看書。
赤玄則是四處晃了一會,欣賞著這幾日這里新添的幾幅畫。
只見這書房之內,兩側擺著許多畫架,幾十幅已經完成的畫,還有一些只描了輪廓,并未上色。
而這些畫,并非風景,也不是奇珍,清一色的仕女圖,這女子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