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初不由的瞥了風澈一眼,這廝有這種想法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似乎表現(xiàn)出了比平時濃厚許多的興趣,江月初不由的問“你在盤算什么?”
風澈呵呵一笑,“今日之后,丹閣必定要天翻地覆,那月兒的商行也要抓緊運作才行,有了錢,便不愁再多幾個丹閣?!?
江月初微微挑眉,是這個道理沒錯。
風澈又道“讓風月丹閣在中洲之上遍地開花,我本是想著,幾年之內做到如此,可是看樣子,用不了那么久了?!?
正說著,卻聽那邊已經(jīng)成交了。
“劍池玲瓏金丹,成交價,一億五千二百金幣?!鄙蚶w纖面上笑的得體,可是心中已經(jīng)有些微微震顫了,這是她做生意以來,一次性成交的最高的價錢,實在太過嚇人了……
此時丹閣之中這般激烈的情形,外界并非一無所知!
這些大丹宗來自中洲五國,各大家族,散修聯(lián)盟,各大丹閣,有的還在太醫(yī)院任職!風月丹閣出了這么多開創(chuàng)性的丹藥,他們自然是要第一時間把這個結果告訴家族之中,讓掌權者早做準備,千萬小心應對風月丹閣,少不得日后有求于江月初。
此時,距離這里只有十幾里的地方——天水城皇宮。
黑帝坐在一個花團錦簇的亭子里,身邊有兩人陪著,一人是風千凝,一人是風晴。
黑帝把玩著一樽青銅酒杯,面前的桌子上還有一盤正在下著的棋,但是顯然,黑帝現(xiàn)在并沒有心思下棋。
“父皇,你若是不想下棋,這棋就算了吧,否則,我贏了你也沒意思。”風晴有些無奈的說。
一旁的風千凝雙手捧著臉,說道“四姐你就接著下吧,能贏父皇的機會不多,贏一把是一把,趁著父皇今天心不在焉啊?!?
風晴看一眼風千凝,“下棋的樂趣在于博弈,你的對手心思不在這里,贏了也沒什么意思,你就淘氣吧,除了蹴鞠還算能拿的出手,連棋盤多少格子都不知道吧?”
風千凝撇了撇嘴,“蹴鞠踢的好,那也是正事啊,你們都瞧著吧,明年蹴鞠大賽,我要拿少年組的冠軍,哼,女子冠軍!”
黑帝總算說了一句,“這倒也算是個志向?!?
風千凝嘿嘿一笑,“還是父皇明鑒,父皇啊,您今天就該讓我去風月丹閣,那邊拍賣了什么丹藥,我一定第一時間就給您傳消息,你看,二姐和四姐到現(xiàn)在都沒個音信,肯定是忘記了?!?
聞言,黑帝也很是惱怒的說“澈兒那小子在小月初身邊,哪能記得住他親爹是誰?朕壓根就沒指望他,可是畫兒和青兒怎么也不來個話?”
原來,這一個風月丹閣的拍賣會,還讓堂堂黑帝心急火燎的在外場等消息!
聞言,風千凝不禁捂著嘴偷笑,“父皇,你這個樣子太逗了,你要是舍得面子,親自去風月丹閣,不就不用受現(xiàn)在這煎熬了?”
黑帝輕輕敲了敲風千凝的頭,“傻凝兒,你懂什么,朕是皇帝,做什么都有千萬只眼睛盯著,哪能輕易動?”
風千凝不由得說“做皇帝真辛苦?!?
黑帝也頗為感慨的點了點頭,“所以說啊,澈兒那小子,什么時候才能開竅,來接朕的班?”
聞言,風晴卻是把頭瞥向一旁去了,溫和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也就只有自家的皇帝,會把繼承大統(tǒng)這么大的事情輕易的說出來吧……
偏偏風千凝也是個半大的孩子,跟老父親不玩心眼,此時同情的看著黑帝,道“父皇,不是我說,你若是想讓小哥哥開竅,就不能指望他,要迂回,要找小姐姐,小姐姐若是讓他當皇帝,說不定小哥哥立馬逼著您退位?!?
風晴猛的在風千凝頭上一拍,“小丫頭,胡說什么呢,那是大逆不道的事,阿澈不會那么沒有分寸?!?
風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