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義你剛才問什么來著?頻率700有啥感覺是吧?”我靈機一動,“不僅很舒服,而且開發(fā)出了神力!”然后我六根手指在空中舞動著。
吳青把我的手掌扒了過去看了又看,“真的,是真的!”
馬上,李義便跪在了我和沈天中間,“請兩位大神收我為徒!”
“你師傅已經(jīng)走了。”我提醒他,沈天早已消失不見。
李義膝蓋轉(zhuǎn)了轉(zhuǎn),對準我說,“請您務(wù)必收我為徒!”
秦鐘芝也跪了下來,“師傅您缺女弟子嗎?”
見此狀,吳青也湊熱鬧似地單膝跪地,“師傅您的女弟子缺個男伴!”
大家聽后都想笑但是憋住了,我向四周看了看,已經(jīng)有很多人圍觀過來,大家都引論紛紛,場面很是尷尬……
我首先來到李義跟前也跪了下來,“李義,你為何要拜師?”
李義突然頭磕地上深深一拜哭著說,“請師傅洗盡我身上的罪惡!”
我趕忙倒地雙手撐住他,輕輕地在他耳邊說,“沒有人能洗盡你的罪惡除了你自己,也沒有人能做你師傅,或者說,所有人都是你的師傅,因為圣人無常師!”李義抬頭看著我,那似有所思又無所思,似有所得又無所得又無所得的樣子,我知道那一刻他“回家”了……
然后,我起身扶起李義,來到秦鐘芝身邊跪了下來,“鐘芝,你又為何要拜師?”
秦鐘芝哭得梨花帶雨,半晌她說,“我是個騙子!我騙了所有人,我罪孽深重!請師傅開示!”
我用雙手將她的手肘輕輕托住,將她扶起,然后在她腦門上彈了個腦瓜崩,她疼得“呀”叫出了聲,我微笑著問她,“疼嗎?”
她點點頭,我滿意地說,“好了,我原諒你了,我們大家都原諒你了。”
“就這么簡單嗎?”她疑惑地問,我點點頭,她卻還想說什么,“可是大家都不知道,我……”
“噓!”我示意她停下,然后在她耳邊輕聲告訴她,“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一下緊緊抱住了我,趴在我肩上哭得像個孩子,而我兩手垂立著。這時,吳青自己站起來了,想用手扒開我倆,但又不敢,只好帶著哭腔說,“師傅,我也罪孽深重,你抱抱我吧!”
我很嚴肅地瞪著他,“你最危險!回去給我念999遍‘我是無根之人’不然明天女魔還來找你!”
大家聽后都破涕為笑,這才發(fā)覺周圍的人群。李義興奮地說,“人這么多,正是您弘法的好機會!”
我卻擺了擺手,向圍觀群眾喊道,“我們在排戲呢!大家都散了吧!”
人群嗚嗚泱泱地就散去了,只聽見窸窸窣窣有人在交頭接耳道,“女主角好看,身材也辣,估計很騷,嘿嘿!”有人回應道,“d可惜了!男主簡直丑爆!為什么好菜都讓豬給拱了呢?!”
吳青和李義聽到不干了,徑直追上去,“你們丫的說誰呢?!”吳青更狠,擼起袖子就要干,“你們是不是想死啊!”
他們回過頭來,一伙有6人,其中一個年輕的高個子歪著脖子叼著煙走到吳青面前,來了一句國罵,還要說什么,吳青一拳就沖臉打了過去,瞬時的爆發(fā)力頗有點拳王泰森的感覺,只見那高個子被打得的香煙與黃牙齊飛,鮮血共臉蛋一色,直接被打趴在地,吳青一口唾沫吐到那高個子臉上,“呸!叫你丫的嘴臭!”
其他5個人互相看了看,都一擁而上,和吳青、李義扭打起來,李義本來就一介書生哪里是社會人的對手,而吳青也因被魔消耗過大而體力透支處于下風。這場景,嚇得秦鐘芝龜縮成一團貓在我的懷里。
我輕輕地用手指戳了戳她的手臂,溫柔地告訴她,“這個時候該我出馬了。”她點點頭含情脈脈地目送我。
我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然后就陪著他倆劈頭蓋臉的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