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之所以會立馬就給楊老打電話,是因為他覺得希格斯說的這件事情,或許能夠給自己最近兩天正在思考的問題帶來一點思考的方向。
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夠給自己帶來靈感的機會,既然自己剛好和楊老關系比較熟,那當然就要利用一下這個機會。
華國比法國時間快七個小時,所以華國現在還是六點多,倒也不用擔心到打擾了人家。
楊老對林曉忽然找自己幫忙的也很驚訝,不過,對于這個年輕人,他倒是也很樂意幫助林曉。
“我和希格斯當初談論的那個公式?倒是還有一點印象,不過那也已經是挺久遠的事情了,讓我好好想一想。”
楊老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你是從哪聽到這個消息的?”
林曉笑道:“我今天正在里昂參加一場高能物理的討論,希格斯先生也在,然后他就講到了這件事情。”
“他覺得你們當初討論的那條式子,或許隱藏著一些粒子物理之中沒有發現的事情,所以我想了解一下?!?
“嗯……原來是這樣,我當初對那個式子也一直存在著疑惑,雖然引入了希格斯機制之后,能夠得到一個和諧的結果,但還是有些無法解釋的問題在里面?!睏罾险f道:“哦,我記得我好像寫在一個筆記本里面的,你讓我找一找。”
“嗯,麻煩您了?!?
而后,林曉慢慢等了起來,直到下一場會議要開始之前,楊老似乎仍然正在尋找著,為了避免影響到討論會,林曉便暫時離場了。
而見到他出去了,亨利也趕快跟了上去。
和自己的偶像打電話,他當然想要聽一聽,而且到現在,他都對林曉居然有自己偶像的電話,甚至還能打一個電話過去感到驚訝。
來到了外面,又等待了一會兒后,林曉終于聽到了楊老的聲音再度響起:“有了,我找到了,不過這條式子比較麻煩,包含的物理量比較多,之后我直接給你發個圖過去吧?”
“好的!”林曉笑著道:“那就麻煩您了?!?
“不麻煩,呵呵,看來你已經正式進入高能物理學了,那我可就期待你之后的成就了?!?
“好的?!绷謺曰貞?,如果他之前的想法真的能夠成功,他甚至可以打賭,這對于當前的物理界來說,絕對會是一個極其震驚的理論,雖然不知道他最終能夠搞出什么,就像愛因斯坦當年搞出相對論之前,同樣也不知道自己最終將會搞出一個什么東西來。
所以現在,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楊老和希格斯當年談論的式子到底長什么樣子了。
不過,這個時候他忽然注意到旁邊的亨利,正在朝他擠眉弄眼著。
他一愣,隨后笑道:“哦對了,楊老,我這邊有一位法國的朋友,他特別崇拜你,想和你說幾句話。”
楊老笑道:“既然是你的朋友,那當然可以?!?
林曉便對亨利說道:“亨利,和你的偶像說幾句話吧,我和楊提到你了?!?
亨利的臉上頓時露出激動的表情,然后抓住林曉的手搖了幾下,表示了感謝,隨后就改口用英語說了起來,甚至顯得有些語無倫次:“楊教授您好,我……我是亨利·伯納德!很高興能和您說話,我是您的超級粉絲……我……我也是巴黎高師的在讀物理碩士,也是高能物理方向的,我對您的規范場理論和宇稱不守恒理論都特別的崇拜。”
楊老笑呵呵地說道:“亨利,你好,我也很高興能和你說話,相信作為林的朋友,你肯定也是一個優秀的年輕人,我能夠搞出那些理論,也經過了不少的磨礪,比如別人的不相信,甚至是學界前輩的批判,當然,只要你可以確定自己的理論沒有任何錯誤之處,那么你就可以等待世界為你證明,所以繼續努力吧?!?
對于前半句話,亨利臉上露出不好意思,他覺得和林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