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女兒態度堅決,幼娘的父親無奈之下,便將劉明喚到府中,當著女兒的面談了條件。
在一起,可以!
但前提條件,劉明必須中個舉人回來,否則一切免談。
一聽這個條件,幼娘急了:“爹爹,你怎么能這樣,劉郎他……”
雖然她知道劉明文采出眾,但中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多的是秀才考到白發蒼蒼仍然還是秀才。
劉明卻自信滿滿道:“幼娘你放心,我一定會考中的。”
這事,就這樣定了下來。
下來后,幼娘讓丫鬟娟兒偷偷給劉明送去了五十兩銀子。
劉明不要,娟兒便說:“這是小姐借給你的銀子,小姐說,讓你以后專心讀書,不必再為了油鹽柴米而勞碌奔波。”
這么一說倒也有道理,劉明終于還是收了下來。
之后,埋頭苦讀。
待到來年秋試將至,幼娘又讓娟兒送去五十兩銀子作為盤纏,以免路上受苦受累。
劉明很是感激幼娘的深情,發誓一定要考中舉人,回鄉娶其為妻。
結果,還真是考中了。
消息傳了回來,幼娘很是激動,其父也很高興,說什么要不是他給劉明施加壓力,那小子還不一定能考中。
一大家人跟過節一般,將家里打掃的干干凈凈,換上了紅彤彤的燈籠,只等著劉明衣錦還鄉,也好為二人舉辦大婚之禮。
沒料,左等右等,劉明卻沒有回來,信也沒來一封。
時間一長,鄉里便開始有了一些流言,都說劉明娶了官家千金為妻,再也不會回來了。
這么說倒也不是全無道理,劉明乃是孤兒,早就沒有了親人,一個人無牽無掛的。
可幼娘不信。
在她心里,劉明絕不是那種薄情寡義,忘恩負義之人。
沒回來,或許是有別的事情耽擱了,也或是進京去參加會試去了。
但是,丫鬟卻說,真要進京參加會試,那為何不來一封信?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劉明已經變了心。
包括幼娘的父母。
但是幼娘依然初心不改,暗地里托人四處打聽劉明的消息。
幼娘的父親一怒之下,不顧女兒的反對,給她定下了一門親事。
可萬萬沒有想到,幼娘個性剛烈,就在出嫁前一天在房間里懸梁自盡。
“后來呢?那個劉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許長安忍不住問了一句。
幼娘長嘆了一聲:“后來我終于知道,他當時的確出了狀況,在回鄉時不幸遭遇了一股流匪,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后來被一個采藥郎中帶回家里治療。
郎中有個女兒,每日里精心照料,不顧男女之別,每天幫他擦身子,敷藥換藥……”
“所以,他為了報恩,娶了郎中的女兒?”
幼娘凄楚地笑了笑:“這不能怪他,如若是我,或許也會那么做。
他當時傷的很重,傷口流膿發臭,也不能動彈,全靠那女子替他清洗傷口,擦身子,敷藥。
整整照料了他兩個月,方才勉強下床走路。
可以說,他的命是那父女二人撿回來的。
一個未出嫁的女兒家,為了救一個陌生男人,默默地付出了那么多。
所以……他最終帶著她一起回鄉……他想和我解釋……”
“可那時候,你已經不在人世間了。”
“是的,他回來的時候,我還沒有下葬,他在靈前哭的死去活來,說對不起我……”
說到這里時,幼娘悲從心來,不由嗚咽出聲。
許長安長嘆了一聲:“或許,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