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種欲望的存在,并且利用邪神留在她腦子里的知識和靈魂中的一些殘余本能,將這種欲望轉化成對共和國有利的服務。
蕾切爾現在注冊在案的工作是為共和國的治療機構服務,邪神留下的禮物之一就是她能比祭祀們更快的嗅探出生靈靈魂中針對Rou體過盛的欲望,不是正常的Rou體欲望,而是走在失控邊緣或者是扭曲的,那種即將被邪神注意到的Rou體欲望。
注意到這樣的靈魂以后,蕾切爾便會吸引這樣的個體前來,利用魅魔制造幻覺的魔法能力,幫助對方進行欲望的釋放和疏導,然后再在對方釋放之后短暫的清醒時間中,引導對方去接受下一步的輔助引導。
這是她的表面工作,而蕾切爾只存在于保密記錄中的另一份工作,是為共和國國土安全局工作。大部分時間,蕾切爾的工作是為安全局的員工做精神抗性訓練以及精神鑒定,也就是利用魅魔的幻境魔法訓練情報員們對某種誘惑的抗性,或者鑒別出那些可能已經被邪神或者其他共和國的敵人在某些方面腐蝕了的情報人員。
但是也有時候,蕾切爾會利用她服務的治療機構在城市中各個地方流動工作的特性,以及安全局為她爭取來的移動治療點負責人的身份,為安全局執行一些隱秘的監視任務。
在皮煙羅蘇醒引發騷亂的夜晚,蕾切爾就是在執行那么一個監視任務,她利用自己職務便利,在當晚,將她負責的流動治療站以一種不會受到懷疑的方式固定在安全局發給她的地點,并且牢牢的鎖定了監視的目標---一個以流浪音樂家身份作為掩護的【逢魔一族】的巨魔。
打開國門,自然就會放入心懷不軌之徒,這個被蕾切爾監視的巨魔就是這樣一個心懷不軌之徒---他在為身處大巨魔聯合王國首都卡斯卡拉的巨魔情報機構收集情報。
利用之前布設好好的監視儀器和魅魔的夜視能力看到那個人類女性打開水晶猛吸粉末的動作,假裝在外面招攬客人的蕾切爾發出后續人員繼續跟蹤以及注意攔截信號的通信后,不動聲色的走回移動治療站中。
“嘿,站長。”一名面容可以稱得上是美又魅,身材火爆的魅魔,看到蕾切爾走進來之后,一臉憂郁的一邊抽著煙,一邊跟蕾切爾打了個招呼。
“怎么了,薇薇安,那副喪臉,你是要走喪氣美人路線么,”蕾切爾打趣的和下屬說,“夢瑤已經是喪系美人的設定了,你再走這路線的話,效率很低的。”
“不是,站長,我只是有點覺得,咱們的工作越來越難做了,”名叫薇薇安的魅魔很抽了一口煙,煙霧繚繞中,疲憊的說著,“邪神這些年是越來越狡猾了,你看它們開發出來的那些該死的癖好,觸手?足?Furry?站長你也知道這些見鬼的誘惑癖好給咱們的工作帶來了多大的困難…………我剛把一個Furry控引導到祭祀那去接受進一步治療去了………那個工作量……..我的少司命啊….饒了我吧。”
“薇薇安說的對,”門口接待室內待命的另一個魅魔接茬說到,“而且現在精靈那些為了信仰什么都干的出來魔法師和地精那些為了錢什么都干的出來的學者商人聯手,搞出來的那些狗屁什么……..醫美,我的天,便攜式永久固定整形術爛大街,到處都是虛假的巨大XX和XX,蒼天啊,只有魅魔才有大XX和大XX的時代哪去啦?!”
“還不止如此,我的工作都不好開展了,”一個渾身肌肉堅實,充滿陽剛之美的男魅魔憂郁的接上話茬,“現在這審美風氣,我的天,我成魅魔的那個年代,成為魅魔的男人渴求的都是什么才能變成魅魔?肌肉和荷爾蒙啊!那樣才吸引異性啊!但是你看看現在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欲望里的那都是啥,一堆面色蒼白,手無縛雞之力,比我女兒都陰柔的那叫啥…….然后還噴上一身香水,聞起來跟TM一顆棕櫚樹一樣站在那,這些小混蛋難道沒